虞惊墨:“如果是为了钱,那倒是好办。”
“怎么办?”
“他的产业就是他捞钱的聚宝盆,虽然不止一个聚宝盆,但能摧毁一个是一个。”虞惊墨道,“等他狗急跳墙,自然会露出真面目。”
田阮却有疑虑,“名为商战,实际上是为了揭发他毒贩子的身份?这样会不会太冒险?”
刀尖舔血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能一一收集证据,最后再一起举证吗?”
虞惊墨轻笑:“到那时候,他早敛财跑了。只有兵戈相见,才能让一个男人的血性被激发,从而冒更大的危险去搏一搏。”
田阮:“为了他的几个产业,不值得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值不值得。”虞惊墨道,“我的公司要是倒了一个,我也会心疼的。何况一个非法敛财的毒贩子。”
田阮点头,“没错,我要是一百块钱掉了一毛钱,破坏了整数,我也要三天合不上眼。”
当然,扳倒一个公司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田阮没有别的对策,只能倚仗主角攻最大的金手指,也就他老公虞惊墨,他相信虞惊墨会解决的。
田阮重归寒假日常,一边温习功课为高考做准备,一边翻译诗集。
待到雅思成绩出来的那天,他的翻译也完成了。
艾歌给他打电话说:“如果你有时间,可以见见几位翻译作家,彼此探讨一番。”
田阮一口答应:“好啊。我明天有空。”
“那就星巴克见。”
星巴克这种地方,最适合平常的会见,无论普通人还是上班族,抑或有点小钱的,在星巴克众生平等。
翌日,田阮差点迟到,因为虞惊墨疯狂工作了几天没碰他,昨晚发了疯似的要他。
把他屁股都啪红了……
大冷天的,田阮居然需要抹一些清凉的药膏来给屁股降温,也是欲哭无泪。
虞惊墨自己啪爽了,第二天更是神清气爽,全程贴心地为自己的夫人服务,从头发到脚,都是他给打扮的。
“……生什么气?不会迟到的。”虞惊墨给田阮抹好药膏,熟练地提起雪白的内裤,再给他穿上袜子。
田阮脸蛋透出薄红,其实不是气的,而是羞的,因为他昨晚也是没羞没耻地要个不停。
并且这么久了,他们连一个套套都没用过。
以至于每次事后都要虞惊墨抱着田阮去清洗,而清洗的时候,不免又要动情。
虞惊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田阮变成了一个面团,由着虞惊墨揉弄得乱七八糟。
面色红润有光泽的田阮一下楼,就被张姐夸奖:“夫人今天气色真好。”
田阮:“……谢谢张姐。”
被滋润过的状态,和平常就是不一样。田阮自己看不出来,而旁人一看就懂。
田阮故意走得板正,坐得直,尽力不那么明显。
“夫人,我去上班了。”虞惊墨西装笔挺,尖头皮鞋锃亮,大背头梳得极具攻击性,面色平淡地出门。
田阮去送,只见自己的老公一身黑大衣,气质凛冽,还是像那么帅,他忽然就不生气了,“虞先生慢走。”
管家很有眼色地站在五步外,笑眯眯地鞠躬。
虞惊墨旁若无人地亲了亲田阮光洁饱满的额头,只见他纤长的眼睫一颤一颤,镀着一层朝晖,雪白的脸颊透出薄薄的红,煞是好看,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眼睛,“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田阮乖乖点头。
而后田阮换了身衣服把自己收拾体面,去见那几位翻译界的作家。
自己驱车到了星巴克附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停车位,结果不会泊进去。后面的保镖还在车里,夹在马路上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