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坐你的车。”
田阮自己开就算了,要是虞惊墨在旁边,身家性命压在头上,不紧张才怪,“算了,我坐车吧。”
坐进熟悉的迈巴赫,田阮瞬间安心,旁若无人地和虞惊墨腻歪。
待到距离德音还有十分钟时,田阮说:“我下来走走,暑假胖了好几斤。”
迈巴赫打着双闪缓缓靠在路边,虞惊墨道:“以你刻苦钻研的精神,就算不走路,过些日子也会清减下来。”
田阮打开车门,“走路不光为减肥,也为了身体健康。”
虞惊墨的目光跟随他,“你的身体有多健康,我很清楚。”
田阮捂着耳朵跑到人行道,“虞先生再见!”
“放学来接你。”虞惊墨轻笑,迈巴赫缓缓启动驶入车流。
走了不到五十步,熟悉的车铃响起,田阮回头,“早上好,路秋焰。”
“你怎么又走路?”路秋焰问。
“减肥。”
“你也吃螺蛳粉胖了?”
“??”田阮赶紧捏捏自己的肚皮,虽然还是平坦的,但腹肌好像没了,顿时晴天霹雳,“我又胖了?”
路秋焰:“我吃几顿螺蛳粉,几天内增加了五斤体重……”
田阮一蹦三尺高,双腿这就小跑起来,“坑爹啊,螺蛳粉是什么热量炸弹。”
由此,两人约定半个月才能去吃一顿螺蛳粉,早上半路步行到学校。
不知是控制了嘴,还是因为学业紧张,田阮两个月后恢复不到一百三十斤的体重,因为体形瘦条高挑,看起来偏瘦了些。
虞惊墨夜里总要摸摸他的肚皮说:“其实你肚子软软也挺好。”
田阮:“我不要软,我要腹肌。”
可惜再结实的腹肌,在他躺平后也是软的,也会被虞惊墨弄出形状。
每次看到那形状,田阮就成了一滩水,任由虞惊墨掬起把玩,肆意摇晃。
日复一日,不知不觉天气渐冷。
田阮早上上学时,需要戴一条围巾,他翻箱倒柜倒腾出虞惊墨送他的那条红色围巾,围在脖子上,与白色的校服搭配,衬得他整个人唇红齿白,朝气蓬勃。
在他找到围巾的当晚,不知打开了虞惊墨的什么开关,用围巾把田阮绑了起来,翻来覆去地炒饭。
以至于弄脏的围巾第二天根本不能戴。
“你害我要挨冻一天。”田阮出门时控诉。
虞惊墨:“给你发了红包,中午出去买一条围巾备用。”
“行吧。”田阮看在十万的红包上原谅他。
刚到学校,很多人吵吵嚷嚷的围在告示栏边,田阮忽然想起,期中考的成绩应该出来了,这就拉着路秋焰去看。
“有什么好看的,肯定虞商又是第一。”路秋焰已经接受了虞商次次考第一的牛逼症。
田阮:“你不想看看你多少名?”
“七八名。”路秋焰心里有数,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他直接写了答案,没有过程解法会扣分。无外乎其他,纯粹就是懒得写那么多字。
告示板前,有人兴奋尖叫,有人失望离开,还有人看热闹。
田阮找到自己的名字,稳在第二名,往下则是奚钦、谢堂燕、海朝、应飞旭、路秋焰、南孟瑶。
路秋焰双手插裤兜,“看吧,毫无悬念。”
田阮倒是注意到应飞旭,一路下跌,不比他和奚钦总是为第二名打得头皮血流。
“走吧。”路秋焰讨厌人多嘈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