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锈懒得理他,只把红色荧光手环放到了柜台上,店长噫了一声:“怎么还多了一个?”
他也完全不记得还有第十个‘人’的事了
店长看了看自己的抽屉:“也没少啊,再说我们好像没有红色荧光的手环吧。”
方锈哦了声,再把它拿了起来,把自己的头发扎了起来。
他拿起调查表,看向那九个客人:“可以耽误你们的时间做一个调查吗?”
“QAQ可以是可以,小哥哥,你要不卸个妆再吧QWQ。”
十分钟后,他们看着方锈那张干净的脸,魂魄彻底归位。
真的!
好帅啊!
方锈低头在表上填了日期,在九个人的注视下忽然回头看了一下身后。
他这个动作弄得他们又莫名毛毛的,尤其他们清楚地听见方锈似乎是有点不耐烦地轻啧了声。
就好像……在对谁表示不满。
可方锈身后什么也没有啊!!!
客人们:“TAT”
都出鬼屋了还要继续吓我们吗?!
送走了客人后,方锈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因为《哭嫁》是十一点的场,总共就一个小时。
方锈现在已经确定了缠上自己的是鬼。
都说鬼在白天是不能出来的,现在‘他’出来了,是传说有误,还是这个鬼太强?
最重要的是,他在哪儿招惹到了这个鬼?
方锈看向店长:“老板,我们上个月去团建的时候,做过什么特殊的事吗?”
他记得没错的话,他第一次觉得晚上好像睡了跟没睡一样,就是在上个月团建回来后。
店长有点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啊。我们不就是去郊外搞了烧烤然后露营,也没什么啊。”
方锈皱眉:“什么都没有吗?”
店长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但还是仔细回忆了一下:“真没什么特殊的吧?非要说,那天有个小孩,大概就是初高中生的样子,个头高高的,他一个人坐在河边,你怕他是想轻生,你还跟我们说了?”
方锈不动声色地一挑眉:“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知道你当时喝了多少酒吗?”店长幽幽:“你醉得不省人事,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家的吗?”
方锈仔细想了下,还真不记得了。
就听店长说:“还是那小孩送你回家的。”
方锈沉默了片刻:“店长,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什么?”
“……你是那种会让陌生人送一个烂醉如泥的人回家的人吗?”
“……”
店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店长瞪大了眼睛,脊背莫名炸寒:“是、是啊,我当时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