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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多年(第2页)

然其阴险狡诈,手段狠辣,最擅结党营私,排除异己。

朝中百官,或畏其权势,或贪其利诱,多依附其门下,唯唯诺诺,不敢有违,凡有不顺其意者,轻则贬谪流放,重则家破人亡。

大概也就只有汝阴王能得其忌惮,毕竟是皇室宗亲,又手握重兵,且深得皇帝信任,康化虽权倾朝野,却不敢轻易触其锋芒。

“康化这厮,每逢灾荒必捐钱捐粮,广施粥米,名声极好,然其私库充盈,皆取自民脂民膏,使贫穷百姓苦不堪言。”鸣渊环抱手臂,分外不屑,“他常于府中设宴,款待文人墨客,席间高谈阔论,吟诗作对,可他的暗室之中却藏有无数密信,皆是其与党羽勾结,谋害忠良之证据,两面三刀的玩意儿。”

云裳冷笑,“康化虽能蒙蔽世人一时,然天理昭昭,终有败露之日,我们要做的就是推他一把,叫他这繁花似锦的空中楼阁轰然倒塌、灰飞烟灭。”

李叔左手颓然垂下,茶水顺指尖滴落,他冲云裳招招手,示意她跟来。

云裳起身扶着李叔进屋,见屋内陈设简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心中不由酸楚,低声道:“李叔,这些年……您受苦了。”

李汉鼎摇了摇头,他瘸着腿走到木床前,蹲下身,从被破草席遮盖的床底翻出一只布满灰尘的木盒,递给云裳。

他比划了几下,云裳大概看懂了,这是李叔十年前拼死带出来的关键证据。

她轻轻打开木盒,只见里面放着一封泛黄的信笺,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信笺上写着的数十个名字赫然是永昌二十三年秋死去的那些人,有几个名字已然模糊不清,李叔的名字亦在上头。

云裳握紧信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果然他们的死都不是意外,这些被记下来的大小还是个官员,那那些为守正道而丧命的无名之辈呢?”

“李叔您放心,我定会查清真相,替爹爹平冤,替你们报仇。”她将信笺小心收好,没有看到李叔眼中的担忧与伤感。

这该死的世道,曾经那个举着糖葫芦闹着要见爹爹的小姑娘终究背负上了这一切,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串含糊的音节。

云裳握住他的手,“李叔,您好好保重,事成之后我会再来看您。”

李汉鼎心事重重地将他们送到门外,像一盏枯灯似的驻足许久,直到再看不见几人的背影后才默默掩上了木门,像是关上了自己一直以来守望的天窗。

褚霁走到云裳身旁,低声道:“李廷当年应该是手握康化叛国的证据,且拒绝与之同流合污,才会被反泼了一盆脏水,成了替死鬼。”

云裳抬眸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决然:“王爷可否再帮我一个忙?”

“你知道本王不会拒绝你。”褚霁看向远方漆黑的夜空,眸色沉沉,似乎比这深不见底的夜色还要绵长,“只是康化不比方商,他为相数十载,树大根深,基本半个朝廷都是他的走狗,这条路很危险,踏上就没有回头路,你确定要走下去?”

云裳轻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从李家满门成了火中冤魂的那日起,我就没有退路了,若我一同被烧死也算一了百了,可我这条命是娘亲拼死救下来的,无论如何,我也会为他们讨个说法。”

褚霁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朝暮与共,行至天光,总有见月明的那一刻。”

云裳站在巷口最后回望一眼那破败的院落,终是转身离去。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谋之不深,而行之不远,此事须得从长计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样大的手笔绝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不急,先处理完方府,下一个就该到康化了。”

破败的院子内,李汉鼎独立于昏暗庭院中,手里提着一盏油灯,灯芯摇曳。

大人、夫人,二小姐长大了,你们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这孩子平安。

奴才的使命完成了,这就来见大人。。。。。。

李汉鼎痛苦苟活十年也不过是为了心中那一点残存的希望,希望有一天会有大人曾经的属下或是李家的后人寻来,他能够将真相告知,不必随之埋入土里散为烟尘。

这一等就是十年,他的目光扫过这间破旧的屋舍,而后毫无留恋地将油灯倾倒在地,火舌瞬间窜起,顺着茅草与木梁蔓延,火光映红了他的脸庞。

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响起,那道佝偻的身影立于火中,神色安然。

终于。。。。。。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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