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目的就实现了!”
霍南勋听着听着就笑了,说:“你当初不该报医科大学,你该去报那导演编剧之类的专业,说不定就考上了!”
夏红缨很想把筷子扔他脸上。
他见夏红缨脸色不对,就不笑了,正色说:“她妈当时跟我说那些话,只是不放心女儿,跟我交代几句医嘱。你怎么就非得扯到我身上?
我那时候,心里也为霍磊的死感到特别难受,我手上还提着他的骨灰呢!
你说什么‘明知道她把对霍磊的感情转移到了我身上,我还带她回来’这样的话,你简直是杀人诛心你!”
夏红缨捏着筷子,没说话。
霍南勋继续说:“我刚刚跟你提到创伤后遗症,是因为‘你’说,她处心积虑想要嫁给我,我才提出来,想跟你探讨一下,她会不会看似正常,实际上早就发病——”
“什么叫‘我’说她处心积虑?”夏红缨忍不住打断他,“难道你不那样觉得?”
霍南勋:“我当然不那么觉得!我要那么觉得,还在这跟你争论什么?”
夏红缨笑:“呵。”
霍南勋放缓了语气说:“自从她来到霍家院子,我跟她的接触,的确比以前频繁很多,她有什么事也愿意找我。
但她新来乍到,整个院子里就只认识我,有事找我不正常吗?
倒是小光。。。。。。更像得了创伤后遗症,总黏着我,把我当他爸爸似的,还总跟燕燕争宠。”
夏红缨:“总之,你说这么多,就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呗?”
霍南勋:“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同样一片树叶,在不同的方位看到的,可能截然不同。在不同的心态下看到它,它又不同。
红缨,你嘴里那个诡计多端阴招连连的卢清悠,和我眼里的卢清悠,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霍南勋说的这个道理夏红缨倒是认。
卢清悠只在她面前露出獠牙。
估计村里其他人,都感受不到她的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