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沈容宴借酒抒发雅兴。
他一杯接着一杯,灌了自己很多酒。
周围很多人,都知道他如今春风得意。
于是他们极竞溢美之词。
“祝贺沈先生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归!”
这一遍遍赞赏和恭喜。
裴京聿听了一晚上。
他长腿弯曲,举止恣肆但庄重,显得耐心极了。
“很好。”男人的指骨绷紧,被捏的青白。
他想,“她和沈容宴,真是般配,绝配,天仙配。”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沈容宴的朋友们,不敢靠近这尊金尊玉贵的大佛,也不敢贸然向他敬酒。
连裴京聿的喜好,行踪都难以琢磨。
他禁欲,神秘,尊贵,不可揣度。
以致于后来。
那人唇峰漂亮的齿尖咬着烟,漠然地离席而去。
他们都不敢探听下落,更无人有勇气攀附。
琴房的书架上,搁置着一瓶朗格多克的白葡萄酒。
姜嘉茉踩在琴凳上,探手去拿时。
隔着书架和酒瓶。
她看见一双深邃又危险的漆黑眼睛,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湖泊。
宛如猫鼠游戏时。
杀手风度翩翩,持枪过街,注意到猎物的神情。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姜嘉茉赤脚跌到地毯上,无措地想要逃离这里。
“你和他说过,我们的关系了吗?”
裴京聿隔着书架,隐晦地质问她。
他讲话诡谲又缠绵,如夏雨碾碎苔痕:“还是你,迫不急待要给他了?”
姜嘉茉无端觉得危险,惶惑地想要从他的影子下溜走。
那人单手擒住她的小腿,几乎没费什么劲儿,就把她拖过来,桎梏在他下面。
她皮肤苍白,还来不及小声惊叫。
一双冰凉的手掌摸索到她的肋骨上。
那人鼻梁很凉,寸寸滑下来。
他厮磨她的肩颈:“你好糟糕,满身都是别的男人留下的味道。”
姜嘉茉微不可闻地喘了下,绞着衣角辩解:“。。。他一厢情愿,我没给。”
裴京聿听完,指骨冷冽地像蛇,搭在她脖颈:“是现在没给,但这么久一直想给吗?”
她的脊椎每一寸的构成。
他带着绝对的掌控欲,渐次摩挲。
但他偏没亲吻过她。
姜嘉茉鬓发散乱,戳到眼睫,好尖锐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