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掌柜摊开用来温习的小册,其上有沈珂端正的字迹,“素即本色,意为包容本色。虽经历了这般多,但我不欲同‘九娘’割席,过去是我,将来亦是我,容素,容我往昔。”
宋吟亲热地挽着云容素:“好听。”
敲定好扩张书肆的事宜,宋吟与卫辞打道回府。
月光熹微,夜风清爽,两人共浴后出了房门。卫辞不知从何处取来一瓶桃子酒,酸甜适中,拉着她坐于石凳:“尝尝?”
“嗯。”
宋吟垂目扫过他翘了一路的唇角,忍笑,“不过是被喊了几声姐夫,竟这般高兴?我可要明说了,之所以称你为‘夫君’,仅仅是便于解释,可不代表——”
凡遇到不想听的话,卫辞便堵住她薄情的小嘴,感受内里的湿润柔滑,自行消解愠怒。
她被吻得猝不及防,十指无措地攥着卫辞衣襟,将原就不曾系紧的亵衣拉开,露出肌肉贲张的诱人躯体。
卫辞浅浅嘬了嘬她嫣红的唇,语含揶揄:“猴急什么,品完酒再做。”
“你才猴急。”
宋吟瓮声反驳,心中却忍不住琢磨,近来卫辞虽用唇舌满足过自己,但他每回都去浴房草草解决。今日彻底解开了心结,怕是要折腾许久。
“想什么?脸都红了。”
微凉的指腹拨了拨她的唇肉,专属于他的气息逼近,清冽好闻,沾染了蜜桃芳香。
宋吟抻长了脖子,不愿搭腔,就着他手中的瓷杯抿上一口:“唔,好喝。”
卫辞分明尝过,却意味深长地应声:“是么。”
语罢,竟将她抱起,放置于石桌。修长指节仿似上等玉料,挑开素白亵衣,任由月华怜惜绸缎般光滑的肌肤。
她呼吸滞了一滞,细声道:“方才不还说品完酒再……做。”
卫辞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没错。”
手中却捻起一杯酒,顺着宋吟颈窝缓缓倾倒。桃红色酒液淌湿了胸前,自山尖尖坠落,没入素白亵裤,形成一滩水渍。
与此同时,他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如虔诚信徒,专注而又热切,将清甜味道一寸一厘地舔舐干净。
第66章失控
馥郁酒香在静夜中弥漫开来,宋吟羞红了脸,僵直着被放倒于石桌之上。
肩背贴合着清凉桌面,身前却截然相反,有滚烫的吻伴随着温热鼻息,像是用羽毛轻拂过她每一寸肌肤,勾起阵阵难耐的痒意。
卫辞虔诚地品鉴酒液,舌尖打圈,不遗漏一点一滴,略带粘稠的桃红色泽被悉数吞入腹中。
“尝尝吗?”大片阴影罩了过来,是他俯下身,以唇哺喂。
果酒亦是酒,香甜津液入喉,虽不辛辣,仍是令宋吟变得迷迷糊糊,连反应都迟缓几分,呆滞而乖巧地承受他的亲吻。
朱唇张启,眼神迷离,两颊生出情潮。
娇媚的模样落在卫辞眼底,愈发像是一种无声撩拨,邀他尽情地搓圆捏扁。
卫辞复又喂哺几口,樱桃小嘴早已承受不住,透明水意从粉嫩唇缝间溢出,淌湿了素色布料,沾粘在身上,隐约勾勒出形状诱人的轮廓。
原来,半遮半掩,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眸色前所未有的深沉,捏着她肩头的手倏然松开,转而钳制住纤白小腿。
难以言喻的空虚裹挟着晚风钻入,宋吟不适地扭了扭臀,欲直起身。饱满的脚趾抵着男人胸口,力道小得很,丝毫阻挡不了风雨欲来的气势。
“够了……”她尾音绵长,不似真的推拒。
卫辞炙热的目光落向近处自然张启的唇瓣,思忖着用酒液浇灌过后,当能如桃花绽放,于是低哑着嗓子,蛊惑道:“再品一杯。”
他一贯是言出必行的性子,捻起青瓷杯,缓缓倾倒。
微凉的触感令宋吟蜷缩起手指,死死攥着沦为碎布的衣料,她欲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如娇娇鸟啼,失了章法也失了冷静。
卫辞果然大受鼓舞,青瓷坠落在地,碎成一瓣一瓣的花,宛若催促的号角声。他固定住宋吟乱晃的左腿,另一手,探出两指寻到她亟需抚慰的舌尖,轻轻拨弄,致使破碎语调愈发动听。
他双手已然不得闲,唯余唇舌,熟稔地舔舐似乎不会干涸的酒液。汩汩水流色泽莹亮,散发着惑人的香气。
入口甜腻,实乃佳酿。
宋吟竟不知他还能一心三用,偏拗不过强劲有力的长臂,艰难地吞吐着骨节分明的指尖,连埋怨的话也无从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