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赫东薄唇微张:“应该是纪数说了。”
这人向来兜不住事情。
许桉意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突然涌出来些复杂的情绪,一声不吭。
“不乐意了?”程赫东问。
“没有不乐意。”
许桉意解释:“只是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我不认识也没见过他们,但他们因为我是你的女朋友而知道了我的存在。”
这种感觉她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但不排斥,甚至似乎也很好。
她的意思程赫东当下便了然,继而徐徐道:“某种程度上的在意,你应该习惯这种感觉。”
毕竟她本来就值得被在意。
说不明道不明的感觉被他一下子抓住说了出来,许桉意似乎懂了,心下蓦然升起一阵温暖,瞬间觉得连带着冬季深夜的风都没那么刺人了。
五分钟后,两人回到家里,地暖遍布每个角落,到处暖烘烘的。
许桉意一进门就觉得被温暖包裹着,舒服地眯了眯眼,轻声感叹:“还是家里好,冬天不太适合出门。”
困困这时候也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适应环境后眼下也不害怕了,绕在她脚边喵喵叫着撒娇。
程赫东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一边,帮着她脱掉外面的羽绒服,随意地问了句:“不喜欢冬天?”
像是想到什么,许桉意秀眉皱了下,转而认真道:“不喜欢。”
“因为冷?”程赫东问。
“算是。”许桉意含糊地打哈哈。
说完就急不可待地抱起困困,开始撸它。
等两人收拾洗漱完,已经晚上十点半了,许桉意拎着自己一直放在床上的玩偶站在床边,问程赫东:
“你要睡哪边?”
“都行。”
程赫东对这个没什么在意,哪边都能睡。
许桉意闻声往里面过去,把外面的位置留给他。
京溪的卧室比云端的大多了,床也是,再睡上两个人也绰绰有余,她先前搬来住的头一个晚上还因为卧室和床太大睡不着,现在身边多了个人,这种感觉无形中就消散了。
一个习惯搂着对方,一个习惯往对方怀里钻,浑然而成的契合似的。
“今晚能睡着了吧?”
程赫东明显也是想到她之前在这张床上睡不着半夜给他发消息的事,嗓音含笑地问。
许桉意脸颊微热,勉强承认:“应该可以。”
说完像是怕他再提,急忙岔开话题提醒他:“你今天晚上没有健身。”
“嗯,太晚了。”程赫东语气坦率。
“程老板,你懈怠了。”
许桉意嘀嘀咕咕:“在云端你可是雷打不动每晚都坚持的。”
“今晚给自己放个假。”程赫东慢声道。
许桉意好奇地反问:“断练一天不影响吗?”
“影响什么?”
程赫东胸腔震颤了下,像是在笑:“肌肉么。”
说完拉着许桉意的手往硬|邦邦的胸膛上放,特别大方:“你今晚好好摸摸,再跟明天对比下,就知道有没有影响了。”
没见过上赶着被人占便宜的。
许桉意手掌下的肌肉隔了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清晰的又硬又|烫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甚至觉得要灼烧起来了,心尖一阵发颤,慌不择路地收回手,咕哝道:“我也没说要检查……”
黑暗中程赫东的脸颊上尽是柔情,也没强求,重新把她往怀里搂了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