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生一边抽泣一边拼命套弄自己的下体。
“对对,就是想要这种表情~”
穗乃花从正下方持续拍摄男生的哭脸特写。
“要…去了…呜呜~~~…”
渐渐地,一个接一个在百褶裙中达到高潮后蹲在地上。
“大家,裙子自慰舒服吗?作为奖励那件水手服可以带回家哦。每天都能尽情享受裙子女装了呢。”
“穿着那身衣服,一边回想被我们羞辱的场景,一边用裙子衬里唰唰地套弄肯定立刻就会升天吧。”
艾丽卡和同伴们一个个俯视着趴在地上的男生们的脸,说着羞辱的话。
“裙子…裙子…”
有些男生即使已经高潮,腰部仍在抽搐,摇晃着裙褶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
“虽然你们一直仗着女生不喜欢争斗,在各处为所欲为,但与我们为敌就是你们倒霉的开始呢。”
真奈美蹲在仰躺的葛冈身边,一边捏着他一边乳头一边温和地说。
“呜…呜…”
葛冈恐惧地仰望着真奈美。
“得意忘形的男人要彻底羞辱,直到哭喊着求饶为止。现在明白了吧。”
艾丽卡一边捏着另一边乳头一边接话。
“饶…饶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求求你们…”
卑微地请求原谅的葛冈颤抖着,已经完全看不到比赛前的自信和傲慢。
“辛苦了。拍摄也结束了,把葛冈弄脏的地板和垫子打扫干净就可以回家了。”
真奈美用清爽的声音对穿着水手服的男生们说。
完成该做的事的女生们,留下还穿着只有裙子的赤裸上身躺在地上颤抖着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葛冈,和一群垂头丧气穿着水手服的男生们在体育馆,裙摆飘逸地离开了。
就这样,对葛冈和他的跟班们的“仪式”华丽落幕。
从那天起,葛冈和他的跟班男生们再也不敢对真奈美甚至任何女生摆出高压的态度,而是以一种窥探脸色般卑微的态度对待她们。
他们总是胆怯地聚集在教室的角落。
有时真奈美和艾丽卡会恶作剧般地说着“好碍事啊~”之类的话,在与男生们擦肩而过时轻轻扫过他们下半身。
这时他们必定会发出“呜”的一声,夸张地颤抖着做出反应。
“呵呵…废物们,完全变成了借来的猫呢。”
真奈美将手搭在艾丽卡肩上,在高中走廊上边走边说。
“那是当然,毕竟被真奈美在女生们面前用三角锁和十字固那样折磨过。现在可怜的他们已经是屈辱和自卑感的集合体了吧。”
艾丽卡冷静地回答。
“你说得倒轻巧。艾丽卡大人那地狱般的裙子唰唰爱抚才是致命一击呢。完全变成心理阴影了。”
真奈美戳了戳艾丽卡的腰。
“是这样吗。嘛,班上恢复和平就好了。对了,今天有社团活动吗?”
“没有哦,要去哪里?”
“陪我去涩谷买衣服吧。我想要件白色裹身裙。”
“又来~?前几天不是才买了吗?”
“那件是米色的啦。这次要白色的。”
“真拿你没办法,知道了~。请我喝点什么吧。”
两人享受着永无止境的对话,离开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