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又是点天灯又是送画的举动,意味也很明显,就是在当众宣誓主权,无异是在向全世界宣布,我看上她了,我会一跟到底。
看清楚苏予笙的相貌,不少豪门千金开始叹息:
“哎,好遗憾,为什么不是送给我?”
“遗憾什么啊,人家原本就是一对啊!”
“对啊,你们不知道吗?如果没有阮昕薇搅局,人家也许都结婚了!”
……
苏予笙听到耳里,只想嗤笑,说阮昕薇搅局不假,但是如果说没有阮昕薇,她和沈言非就会结婚,这话也不真,他从未在公众场合承认过她,更别提求婚了。
换作从前,这样高调的宣誓主权,她一定会感动,但是现在只觉得像是喝了一瓶过期汽水,气泡已经没了,只有乏味的甜。
刚想开口,一旁的阮昕薇却先尖叫起来:“凭什么送给她?”
“沈言非你凭什么要送给她?”
她冲着二楼那个淡漠的影子高声尖叫:“谁说画是你的了?我还没竞完价!你还要往上喊……”
“啪!”话没说完,就被王震一巴掌重重扇倒在地,右脸颊迅速肿了起来,她捂着脸,感觉嘴都快要张不开了。
“臭婊子,不把老子的钱当钱是吧?尽给我惹事!”王震骂骂咧咧,心情烦躁不堪。
江湖规矩,如果有人点了天灯,如果再有人往上加价,就是不给点灯人面子,是要结仇的。
王震可能对钱没有那么在乎,但是对这种商业嗅觉是极其林敏,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只金丝雀去得罪沈言非,所以看到阮昕薇作死,他忍无可忍直接上了手。
可能是嫌一巴掌打的不够,他又一把抓起阮昕薇的胳膊,冲着左脸上“啪”的一声又狠狠甩了一耳光,这一巴掌打的也很重,有泄愤的情绪,他没想到这贱人竟然这么不安分,明明都跟了他,还处处想勾搭别的男人,让他觉得颜面尽失,怒意把整个人都要燃起来。
两巴掌下去,阮昕薇被打的脸颊红肿,头发散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刚刚才强撑起来的一点面子,瞬间被踩了个粉碎。
“拖下去!”王震嫌恶地挥了挥手,喊来保镖。
很快,几个彪形大汉上前,拽着阮昕薇把她拖了出去,她嘴巴肿的说不了话,只能呜呜呜地喊,路过苏予笙时,一双眼睛充满恨意,像是恨不得拿刀把她砍碎。
苏予笙有点无语,她以前一直想不通阮昕薇为什么这么恨她,明明她和沈言非分手都要拜她所赐,可她偏偏装的像是受害者一样,仿佛她有多对不起她。
后来,苏予笙明白了,有些人就是这样,习惯性的把自己过不好归结到其他人身上,然后越来越恨,成了死结,解不开了。
一想到阮昕薇可能要这么自我沉溺地恨她一辈子,就觉得无奈又无语。
阮昕薇被拖走,现场的焦点重新回到拍卖会上,不少女孩艳羡出声:
“这画要是送我的多好,我当场宣布嫁给他!”
“啧啧啧,你想的美!”
……
连一旁的明艺瑶都啧啧震惊:“看来沈言非为了追你,真是下血本啊!”
是啊,前期投资7个亿为她争场馆,亲自坐了20多个小时直升机去取画,在生日的时候为她送上漫天烟花和无人机打造的向日葵花海,现在又点天灯送她画,桩桩件件都是花钱花心思的事,她都以为苏予笙瑶动摇了。
然而,苏予笙只是看了眼司仪,然后声音平淡地回绝:“对不起,这画太贵了,我收不了,还是请沈先生收回吧!”
话音未落,讨论声四起:
“哇,当众拒绝了诶!”
“好不给面子啊,一点客套的话都没说。”
“是啊,5000万的画诶,说拒绝就拒绝了……为什么不送给我……”
“太打脸了,沈先生估计要伤心了。”
坐在二楼的影子僵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嘴角挂了一抹很淡的苦笑,像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一旁的孙助理有些为难:“沈总,苏总不收,那这画……”
“先收起来”,他声音平静淡漠:“等会我亲自去送。”
然后在孙助理一片震惊的神色中,难得的解释了一句:“原本也不奢望一次就送成功。”
拍卖会结束,游艇开始办起了今晚的另一个重头戏——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