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准备推我下去?的动作?——
那我能下去?吗?
我和他们俩昨天才见?过面,他们可能至今还?误会我是玛丽的妈咪,五条悟的老婆,这会儿下去?可不是英雄救美那么简单,是翻车哇!
翻车!
黑岛奈死死攥住夏油杰,简直是用生命在拥抱他。
——很奇怪。
如果夏油杰真的用力?,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比不过他的力?气。
“你也不想我离开你的对吧?”
夏油杰握起她的下巴,狭长的眼眸刻意流露出最大的恶意和冷漠,“少自作?多情了。”
黑岛奈:“那你留我这么久做什?么?”
“……”
你迷茫就迷茫。
捏我下巴能不能轻点。
最后还?是跟着夏油杰重新回到了盘星教。
夏油杰洗澡换衣服。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
厌恶猴子,但又想要和她接触……
他躺在榻榻米上?,侧头看?向旁边的壁橱,透过碎了一角的门能隐约看?到黑岛奈的身影。
不该让她渗入他生活这么深的地步。
夏油杰闭上?眼睛。
这种无法逃脱束缚感仿佛渗透进了梦境,指尖缠绕着她柔软的头发,粉色的发丝仿佛无限延长将他彻底拉进了粉色的梦境。
难以宣泄的烦闷与束缚好似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夏油杰猛然从梦中惊醒。
浑身热燥的汗水逐渐冷却。
黑岛奈听到动静,打着哈欠推开壁橱的门,走到他床铺边坐下,已经进入哆啦A梦的角色,准备好安慰大雄了。
“怎么了,教主?”
她嗓音还?有些倦意,黏黏糊糊的关心像梦里面甜腻的呼唤。
夏油杰坐起身,侧头看?她。
长发披散,眼底还?有些没休息好的乌青,往常冷漠与厌恶的眸色弥漫着几分破碎的茫然。
就像他沉郁又破碎的灵魂。
黑岛奈,“做噩梦了吗大雄?”
夏油杰其实没怎么听她讲了什?么,只看?到她唇瓣开开合合,他手指插入她的发丝,扣着她脑袋落下了个冰凉又有些粗鲁的吻。
黑岛奈顿时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