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不知道是谁的血迹。
但那一点也不重要,他们是彼此的同位体,就连血液都是理所应当融合在一起的。
所以只是这样的融合让他们彼此都觉得不够满意。
在对方身上留下痕迹,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口。
她是巫女。
他是什么?
或许是狼人吧。
他此刻唯一的欲望,就是撕咬她的喉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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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热吗,脸为什么这么红?”
她的话语和后背真实的柔软触感,成功让他脱离‘梦境’之中,现在是现实,而那只是一个梦境。
他脸红吗?绝对是她的错觉。
他不去理会她的话语,为了不发声一些不妙的交通事故,他将注意力完全凝聚在路况之上。
她似乎还觉得他们靠得不够近,双手与他的腰腹愈发贴紧,稍稍伸长脖子,成功让柔软唇瓣只要一个刹车或是一个加速,就能成功触碰到他的脸颊。
他的梦里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场景,他们压根不会骑一个摩托,他们总会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在路上或是终点相遇。
不,他们其实是有目的地的。
他的安全屋。
他的安全屋啊那里发生过——
等等杰森陶德,你脑子里到底在想点什么东西,那里什么都没发生过,别提他和同位体之间的一切,都是他梦中的臆想,他压根就没将女人带回家过,就连星火都从不去他的安全屋!
那是梦境,那是梦境,那是梦境。
重要的事情必须强调三遍。
杰森不敢继续想下去,他知道人要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那就真的离疯掉不远了。
可人类就是如此古怪,他一面希望早点结束这莫名其妙的场景,一面有希望时间可以慢一些。
但路终究会走到尽头。
他将摩托停在地下车库之中,她跨下车的速度飞快,他顿时觉得背后空落落的,好在凉意袭来的瞬间,他大脑也连带着清醒许多。
她先一步按下电梯,电梯到达之时,她先一步蹿进狭小空间之中,他动作也不慢,她依旧非要抬起手肘杵一下他的腰,哼哼唧唧道:“陶德先生,你来的太晚了。”
很晚吗?
他应该这么说吗?
杰森手按在脖子之上,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杰西卡。
杰西卡望着他的背影,表情不免有些古怪。
她刚才逗得太过了吗,至于这么害羞吗,红色都蔓延到耳根了。
她抬手戳戳他的脊背,疑惑道:“你这什么反应,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杰森恶狠狠等了她一眼:“多管闲事。”
杰西卡:?
不是,怎么就又多管闲事了。
他该不会还在气刚才的事情吧,她还没秋后算账,他倒先算上了?
不对。
如果他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脸根本不会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