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做梦都是弗为官宣恋情的一幕,天塌地陷,要完。他就想先和人联系上,好对那人跟弗为的关系有个大概的了解。
弗为不清楚经纪人背着他加陈子轻还没成,他忙着年初定下来的音乐节目,原本是当固定嘉宾,临时改成了飞行嘉宾,就去一次。
排练的时候,弗为感觉有双眼睛在看自己,他是个公众人物,早该适应他人投过来的视线,可他双眼睛让他感觉很不舒服,阴森森的。
弗为中场休息时,整块头皮无端传来一阵刺痛,仿佛被人一根根地拎起头发,连带着身体都呈现向上提的姿势。
休息室里就他自己。
怕鬼的弗为快炸了,他打开休息室的门往外冲,却发现走廊不是原先的那条,又长又窄看不到尽头。
弗为检查通讯没反应,他脸色难看地一直走,一直走,走到筋疲力尽才想起来破口大骂。
听说鬼怕恶人。
弗为骂得喉头生出铁锈味,终于闻到了一股什么东西烧焦了得味道,他循着气味看去。
发现是一个纸人,和他有点像,画了两个眼睛,眉心一点红。
纸人烧完的那一刻,弗为发觉自己就站在熟悉的走廊上面,他腿一软,很没形象地扶墙蹲在地上,缓了很久都缓不过来。
弗为一场排练频频出错,导致他出现史无前例的演出事故,一首拿手的歌没几l个在调上。公司费了很大的劲才压下事故经过,阻止它泄出去发酵。
卢落那边同样有异常情况,他产生了幻觉,看到了死去多年的搭档,那搭档是他做实习系统前动过心的人,算是他的初恋。
现如今以死时的凄惨模样出现在他生活里,而且是无处不在,睁眼闭眼都能看见。
卢落深受灵异事件的困扰,他找萨泽尔,说是陈子轻干的,那个人怪他们违背承诺,说好下辈子不再见,却反悔。
萨泽尔却说是他男人所
为。
卢落不信:“我没查出来666这方面的资料。”
萨泽尔的话里没多少贬低的成分,陈述事实道:“你一个普普通通的警卫科队长,能查出什么。”
“那他怎么对付你的?”
萨泽尔跳过这个问题:“他杀不死我们。我们的意识数据在主程序网,是被中央电脑选中的员工,身体死了,意识还在,一样活着。”
卢落冷静过来:“他最多就是让我们不痛快。”
弗为也明白了这点,他去寺庙听佛教音乐,一坐就是一天。
不光是听音乐,弗为还在请香处买香,东南西北四个面烧香,去刻着“洗心”二字的洗手池洗手,让水官解厄。
更是在解脱门里进进出出,求一个解脱。
没解脱,腿倒是走酸了。
弗为坐在花坛边,布满血丝的眼瞪着对面墙上的南无观世音菩萨字号,他歇够了,接着去求一个解脱。
然而这现象被人拍了发到中央网,很自然地出现了不同的解读。
对手的歌迷们说他装逼搞新人设,每次他发歌都会听一听但不粉他的网友们觉得他为情所困,他的歌迷们则是一致认定他在找灵感,新歌肯定跟佛教有关。
各有各的说法和证据,热度不要钱,同行们眼红。
陈子轻刷到过这个新闻,没多关注。
直到弗为于一天早上出现在他院墙外:“陈子轻,我决定了。”
陈子轻本来还有点瞌睡,见到他就吓没了影:“什么?”
弗为语出惊人:“我要和你拜把子。”
陈子轻:“……”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哥。”弗为说,“做了你的家人,就能抱你了吧。”
陈子轻往后瞅楼上窗户,飞快地讲:“弗为,我对你们三个的反感程度排名是,萨泽尔,卢落,你。如果你不想排在最后,我可以把你往前面提一提。”
弗为犹如中了迷魂计,眼都直了:“你最不反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