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现在被对方珍重的念出来时,他好似觉得自己真的被当成了太阳的礼物。
程周策目光直直的落在他的身上,他笑道:“你给我写过很多次的ToBan,这次终于轮到我的ToSynne了。”
他说:“我的情书,戒指上是我给你的情书。”
沈时曦突然意识到,在求婚的时候,程周策说了很多话,可其实最想说的话都在这枚戒指上了。
在戴入他手上的那一刻,一并传达给了他。
程周策上前几步,从背后揽住了沈时曦,伸手调整了下刚刚因为对方手指轻颤而撞动的显微镜。
调好后,他将下巴搁在沈时曦的肩上,笑着说:“写得不太好,换了好多个版本,废了很多纸,明明都是工科生,但我好像就是不如你更会写。”
沈时曦抬手摸了摸他的侧脸,每当他已经觉得足够幸福的时候,却还能收到更意外的惊喜。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垂头看去——
ToSynne
在写下第一个字之前
我曾无数次的认为自己或许是个大文学家
因为每看到你时
我总想奉上无尽爱意与盛赞
直到伏在案前
我才发现自己的词汇量是多么匮乏
于是我只能用最直白的语言来表达我此刻的感受
当你看到这些文本时
首先我要恭喜我自己
求婚成功!
然后想对你说
我无法每一分每一秒都黏在你的身边
(尽管我非常想)
但情书篆刻在戒指上
每看到一次
就是我在对你告白一次
于是,我时时刻刻都在说
我爱你
希望你能明白的是
你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
沈时曦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念出了声,直到看到了最后一句话,鼻尖已经开始泛酸:“也要明白——”
念到这里,他扭头看向了身旁的程周策,和他几乎是同时开了口,并且改了对方所留下的那个名字:
“沈时曦何其有幸,拥有着世界上最棒的爱人。”
“程周策何其有幸,拥有着世界上最棒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