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去后,发现这?酒楼大堂里没一个客人?,问了下小二,说是有人?包了。
江寂和江炎对视一眼,跟着小二上了楼,坐在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到?下面街道和酒楼入口。
在包厢里坐下后不久,胡大人?带着师爷来?了。
寒暄客套一会儿,酒过三巡,胡大人?之前也试探过几次,见江寂就是不懂,给自己的师爷使了个眼色。
师爷便拿起酒壶给江寂倒了杯酒,说道:“江寂兄弟啊,想不想赚更多的钱?换上大房子?”
江寂喝了几杯了,但?他脑子是清醒的,点头,“想啊,做梦都想,想住大房子,想让我娘他们不用那么辛苦了。”
“你真孝顺,你现在是赚了一些了,不过离大钱还是有些远,要?想赚大钱,我们倒是有个好办法,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江寂问道:“什么办法?”
师爷小声跟他说道:“你把那个南方的行商介绍给我们,我们能推到?全?州区,赚了钱,分你一成,怎么样?”
江寂顿时?瞪大眼睛:“你们不是说不要?钱吗?”
“唉,就是一些搬运辛苦费,你知道,要?推广是要?人?手的啊,你看?你不是也请了县衙和村民帮忙吗?”
“嗯,那倒是。”
胡大人?这?时?问了句话:“那行商能运多少种子过来??”
江寂摇头:“不知道啊,他上次说剩下的不多了,这?次春播只来?得及再送一次,估计只能卖半个县的了吧。”
胡大人?瞪眼:“什么?只有那么点了?”
“对啊,他运过来?很远的。”江寂摇头晃脑地,迷迷糊糊说道,“其实也赚不了多少钱,我付给他买种子的钱后,就赚了一千出头。”
他拍了下桌子,又拉着师爷哭诉:“一个县啊,一个县那么多人?家?,我忙前忙后一个来?月,每天累成狗,却才赚了一千两,你说,你说赚钱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抱着师爷呜呜呜地哭起来?,“定价高了农民们买不起,定价低了我就赔本?!他们还不愿意买,怕新种子不会种,我还得把种植方法写出来?,一个村一个村去宣讲,去教。我嘴皮都说破了,还搭进去好多红薯土豆给他们吃,他们才相信。大人?啊,赚钱怎么这?么难呢?!”
师爷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了。
胡大人?看?着他哭得稀里哗啦的,都无语了,他开始思考起还要?不要?问了。
就剩下半个县的种子,赚不了几个钱,就算到?二季稻,红薯土豆玉米棉花都没了,单是稻谷种子也赚不了几个钱。
要?想赚,得明年开春了。不过还是要?问出那个行商或者是南方哪个地点才行。
江炎看?着江寂,眼角直抽抽,却还是伸手把他从师爷身?上拉开了,说道:“哭什么,喝多了就知道哭,你把人?家?师爷的衣服都弄脏了。别哭了。”
江寂便又抱着江炎哭:“江炎啊,累死我了啊,怎么才赚这?么点钱,建个好一点的房子就没了,就没了啊!”
江炎往窗外看?了一眼,伸手捏了下江炎的胳膊,说道:“……没了就再想其他办法赚钱就是了。”不知道要?怎么演下去了。
江寂忽然从他怀里抬起头,“你有办法赚钱?”
江炎摇头:“没有。”
“那你说什么!”江寂不依,又扑他怀里哭起来?,伤心得直抽泣,又抬头朝胡大人?喊道,“胡大人?,你说带我赚钱的,我要?怎么做啊?”
胡大人?被他吵得脑壳疼,拍了下桌子,喝道:“行了,别哭了。”
江寂吓一跳,一下止住哭,还打了个嗝,泪眼汪汪地看?着大人?。
“你,”胡大人?指着江寂,“把那行商的姓名联系方式说出来?。”
江寂“嗝”一声,“大人?,这?个赚不了大钱。”
“不说是吧?”胡大人?烦了,本?以为今年可以赚些钱,却不想没种子了,他正在气头上呢,“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我告诉你。”
当?即,四?个大汉进了包厢,往江寂身?边一站。
江寂吓得又“嗝——”一声,往江炎怀里一缩,“大人?,你,你们想干什么?”
江炎一下站起来?,一手揽住江寂的肩膀,冷声道:“胡大人?,你是百姓的父母官,想强买强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