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事实证明,喝醉了一点也不影响秦垢,反而让他更凶狠起来,到后半段时,陆潋的声音再也关不住,冷园里的春色泄了出来。
“嗯……啊……嗯……”
少见的音节从陆潋口中蹦出来,再也不见冰冷与雪白,只剩迷离与潮红,陆潋连意识也不清醒起来,只记得那个坏心眼的小子把领带夹捆在了更奇怪的地方。
秦垢温柔地吻了吻陆潋失神的眼睛,却一刻没停,他真的很喜欢陆潋。会随便让他做什么,甚至主动配合。
强烈的感觉让秦垢的脸上也全是绯色,他的肌肉绷紧,也不再抑制自己的喘息。
“嗯……”
满室是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红色的床单上是冷白色与另一道深一点的颜色的交融,两种颜色仿佛要彻底成为一体,彼此紧密联结,永不分散。
最后陆潋的灰眸里几乎蕴了点生理性的湿润:“秦垢……嗯……解……解下来。”
秦垢紧紧抱着陆潋,今天陆潋叫得太厉害了,内心隐密的癖好被满足的同时,他下意识地心疼了。
可惜喝醉的秦垢很奇怪,绑的时候手指灵活得不行,解的时候反而犯了难。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乱扯起来。
“啊……”根本经不起乱扯,陆潋再也抑制不住声音,灰眸彻底涣散。
“老婆,老婆……”秦垢不停地喊着他。
在一片空白中,陆潋居然轻轻启唇回应了他,是极轻的带着些微颤音的声音:“老公。”
秦垢凝滞了一瞬,心跳达到了极点。
……
陆潋微微眯了眯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半昏迷的状态醒了过来,床单换好了,身上清理得很干净,还换上了舒适的睡衣。
但秦垢人却不在。
陆潋挑了挑眉,新婚夜不跟爱人一起睡有哪些可能性?
他掀开秦垢替他盖好的被子,刚站起来,整个人差点倒下去。陆潋闭闭眼睛,如果余生每一天秦垢都要这么凶的话,那他或许可以趁早辞职,以免每天李早上都等不到已经晕过去的他。
他看了眼时间,还是半夜。秦垢应该不会跑太远,于是缓缓走了两步,在屋里转了一圈,果然在阳台找到了秦垢。
“夜空比我好看?”
“没你好看,”秦垢回过头,看看陆潋,把他抱过来,放到砌好的台上,“怎么不穿鞋?”
“下蹲找鞋大概对我来说有点困难,”陆潋把秦垢被夜风吹乱的头发拨了拨,“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秦垢撑着头,望着满夜的星星,缓缓说:“有时候我会觉得一切像梦一样,你能一辈子在我身边。”
“很难相信?”陆潋学秦垢撑撑头,“你不觉得我会比你更难相信?”
本该一头扎进再不见黎明的永夜,却又被彼此抓紧,不可思议地渡岸。
陆潋偏头看向年轻的爱人:“就算再黑的夜,总是会有一点光的,不是吗?”
秦垢点了点头,示意陆潋看向灿烂的夜幕。
有两颗流星从天幕划过,在夜空留下璀璨的痕迹。
“你看,有星星。
像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