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潋否认:“我没有不在意。”
秦垢严肃看着他:“在意的话,你就不会在合约里那么写了。”
陆潋怔了怔:“我只是想让你……”
“我不需要特权,”秦垢说,“我只需要你也在乎我,舍不得和我分手,死缠烂打……”
“好吧。”陆潋虽然不解,却还是无底线地答应,“以后没有那张合约了。如果你和我分手,我会死缠烂打……”
怎么听都不像是陆潋会做出来的事,秦垢观察陆潋的表情一会儿,还是勉强原谅了他。
还有精神海的事……
陆潋大概不愿意告诉他。
“你胸口有一道疤,”秦垢换了话题,算是和好的意思,“怎么弄的?”
陆潋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被秦垢注意到了,他不动声色地望着陆潋。
“以前受的伤,没什么大事。”
秦垢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说:“你又在敷衍我。”
陆潋愣了愣,似乎有些无措地抱了抱秦垢:“我……”
秦垢迅速回抱了过去。他承认自己心疼了。
算了,陆潋不说就不说吧,他会自己去查。
如果真的有事,他一定会想办法帮陆潋……
“算了,勉强消了三分之二的气了。”
陆潋看着他,突然吻他的眼睛:“要做吗?”
秦垢愣了一下去看他。
陆潋去吻他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廓内,陆潋像冰湖一样的声音低气蛊惑他:“让你消气,你还有很多姿势没用不是吗?”
秦垢红着耳朵看着陆潋的冷清的面容,忽然想起了那天……时,
像被摧毁的圣洁又冰冷的雪莲。
秦垢可耻地红了脸,毫无原则地把陆潋扑到沙发上。
……
或许是出于秦垢下意识的想法,这次他总对陆潋那道疤格外重点照顾,甚至还忍不住上了嘴。
锋利一点一点咬过那道浅浅的疤,让人忍不住一颤,秦垢留连在这里,很快便发现了别的,更好的奖励。
秦垢忍不住咬上去。
宽敞的客厅中传出一道极为难耐的声音,本该冷清的音色彻底失序。
……
李最近发现,陆先生好不容易要慢慢回来的习惯又变回去了。
处理文件时坐姿又不那么标准了,还时不时找到借口离开座位,就像是离开一个烫手山芋一样。
最重要的是,陆先生穿衣风格居然变了,常年穿一丝不苟的衬衫的陆潋,今天居然穿了一件柔软的棉质长袖。
陆潋其实也并不想换成这件衣服,忽然改变太明显,容易引起盯着他的那些人的注意。
但……
陆潋想起今早准备穿衬衫时,昨天被某人咬过的地方被硬质布料磨得让他忍不住一僵。
两边全都没被落下地照顾到,有浅红色的半圆圈的咬痕在白皙上留下了印记,像是晕染出的画儿一样,如果是劣质的足够透的衬衫,或许会直接让人看到极为……的一幕。
秦垢真是属狗的。
陆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