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宴会,秦垢本质上是为了航海署于的事情而来。
航海署多年来一直是席位制,陆家席位票六成,占了绝对的多数,所以一直由陆潋实权掌控。但最近陆家一个小辈分家,闹走了原来小辈父亲手上的两成;还有一成在秦家,目前在秦珏手上,按理来说,秦垢应该也占其中13,剩下三成零星分布在其他五家手里。
如果对付陆潋的人已经想办法得到了其他六成的股票,那么陆潋将失去对于航海署的实际掌控权。
也难怪这次秦珏来的如此自信,原来是早有了底气。
只是……秦垢的唇角勾起轻微的弧度,那些人就这么有把握吗?谁也不知道,这些背地里各自打着小算盘的人,手里到底还剩下几成席位票?
搅进这趟浑水里面,真有趣啊。
这样想着,秦垢拿出了通讯器,上面显示的是刚刚的未接电话——叶宛。
秦垢回拨了过去。
“嘟——嘟——”几声轻响,最后一声格外短促,紧接着是叶宛惊讶又焦急的声音:“阿垢哥哥!”
“小宛。”
“刚刚电话没打通,我还以为你不接我电话了!你回来主城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秦垢:“回来得很仓促,谁都没来得及告诉。”
“这样啊。”叶宛浅浅笑了,小声说,“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呢。”
秦垢没说话。
“阿垢。”叶宛试探着开口,“我记得以前,你和我提过,你想往航海署发展势力,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秦垢不怎么真诚地说,“你知道的,我没什么势力。如果你想插手航海署的事,最好去找陆潋。没有比他更有资格在这件事上发言的人了。”
叶宛隐约听出了秦垢似乎有点不高兴。这点不高兴和自己和陆潋的事有关。
他在嫉妒陆潋。
叶宛最擅长的就是把握这份嫉妒:“那可未必,阿垢哥哥,我知道你有秦家13的航海署席位票。”
秦垢继续冷静的说:“杯水车薪罢了。”
“不是的!”叶宛提高了声音,“最近陆家的事情听说了吗?陆潋手上只剩下4成席位票了,而且还有很多人对他不满,如果你们能够联合起来……”
秦垢的脚步停了下来:“你要我和陆潋对着干?”
“阿垢哥哥,我也是没办法了,陆潋喜怒无常的,回来了之后对我也特别……不好。我很害怕有一天他就找了个理由把我给杀掉了。”
“……”
“我特别想要离开他。”叶宛继续说,“然后来找阿垢哥哥,但是他不会放过我的,如果阿垢能帮帮我……”
秦垢下意识说:“他不一定会无缘无故对你下手。”
叶宛愣了一下,只以为是秦垢的托词。他的声音几乎泫然欲泣,最后声音轻柔却有些尖厉地说了一句:“你说过要保护好我的!”
“……”
秦垢短暂地沉默下来,沉默到叶宛以为电话已经挂断了:“喂,阿垢哥哥?阿垢哥哥?”
好一会儿,秦垢的声音才沉沉的传了过来。
“是,我说过,要保护好你。
哪怕用尽一切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