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垢每次看着红色的液体被推进身体,都感觉身体凉凉的,真怕哪一天变成怎么生化怪物了。
不过……
秦垢陷入了莫名的矛盾中,陆潋好看,打针技术好,对他虽然冷,但秦垢莫名觉得和其他的工作人员不一样。
其他工作人员怎么看他,都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试验品。
而陆潋是在冷冷地看一个人。
秦垢和陆潋的关系维持在了一个奇怪的平静状态。
秦垢当然更喜欢陆潋来给他打针,但陆潋武力值太高了,有他在,秦垢永远也出不去。
还是别来了,秦垢撑头想。
不知道是不是秦垢的想法应验了,今天推门进来的是另一个工作人员。
秦垢熟练地麦乖,装晕,偷袭,尽管这个工作人员似乎提前了解了秦垢的脾性,小心翼翼的防范,却还是被秦垢一记手刀劈晕过去。
秦垢夺过身份牌,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口。
身份牌放到门锁上的前一瞬,秦垢想起了陆潋说的话,他居然犹豫了片刻。
门口忽然响起了对话声。
一道声音稍微低沉一些,似乎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他的禁核预测等级是多少?”
“两次预测a,一次s。”另一道声音像冷泉一样,秦垢这些天已经熟悉了。
“先确定下来,如果是s再进行下一步实验。”
“如果不是s,”陆潋说,“也还要取走他的禁核?”
秦垢愣了愣,他们果然……是想要夺走他的禁核啊。这些天来他一直性命无忧,居然还放松下来了,难道真想成为一个废人吗?
……他果然不该有一点相信……
“有小老鼠在偷听啊。”那到中年的男声突然说。
秦垢一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门被被砰地打开,陆潋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毫不留情的一拳打过来。
秦垢硬生生接了这一拳,疼得蜷缩了一下,陆潋面无表情,再一拳打到秦垢脸上,把他整个脸都打到了一边。
“呯呯呯”几拳,毫不留情地向秦垢身上招呼。
“行了,”陆潋后面的中年男人任由陆潋打了好一会儿,才发恩似地说了句,“别把他打死了,还要留着实验。”
陆潋这才收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着一团的秦垢。
“按时注射药剂。”后面的男人继续说,他似乎也不愿意多留,和工作人员一起离开了。
秦垢蜷在地上,连动也不动了。
陆潋这几拳打得太过用力,秦垢帅气的脸彻底破了相,青一块紫一块的。
陆潋看了一眼,拿了旁边的伤药过来。
他把一动不动的少年拖回了笼子,掐住他的下巴,打开药瓶给他的嘴角上药。
秦垢定定地看着陆潋,任由陆潋摆弄。
棉签涂过嘴角带来丝丝的痛意,突然他一动,再抬头时,眼睛是有些发红的凶,像是被猎人追到走投无路的小狼。
他又出了最大最重的力气,带着走投无路的偏执与绝望,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陆潋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