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不想被人看到自己满身精液地走在大街上吧?”林雨晨的语气中满是调侃。
清理干净后,她团起手中的毛巾,将它放在手心。“就把这当作明天早餐的蘸料吧!”她说。
我被这句虎狼之词吓到了,连忙劝她:“千万别这样!这么脏的东西应该……”
“别那么紧张,我开玩笑的。”似乎意识到玩笑有些过头了,林雨晨立刻向我解释清楚,“这毛巾是我洗澡时擦拭身体用的,虽然我也想把它留下,但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风险,我还是丢掉吧。”
“那就好……”我舒了一口气。
后来,我继续在林雨晨家中呆了一个多小时,准备一直等到体力恢复得差不多再离开。
这期间,由于没有现成的饭菜,我们各自煮了一袋泡面当作晚餐。
“说起来,刚才你的模样看起来也挺可爱的嘛~”正在喝汤的我听到这句话后差点没一口喷出来。
一小时前的记忆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一想到自己在女同学面前因高潮而失态,我的脸便红到了耳根。
“这种事现在就别提了吧……”我把脸埋到碗里,打算不再看林雨晨,只管吃面。
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她已经被我逗笑了,银铃般的笑声围绕在我的耳边。
我回家时已经是七点多了,夜幕悄悄降临,空气却依然像凝固了一样,没有一丝风。
我虽然骑着车,但并不感到自由,因为此时,来自身上的汗臭味和残留在衣服上的精液的腥味交织在一起,正往我的鼻孔里钻。
我想做的事只有洗澡。
在这之后,林雨晨每周末都会约我打羽毛球。
于是,我的暑假终于摆脱了“宅家”这一标签。
和第一次一样,我们在下午三点左右见面,一直打到五点再互相道别。
我依然是运动和休息交替进行,只是休息所占用的时间正变得越来越短,而林雨晨则从来没有真正休息过。
她说:“对我来说,和你打球就是在休息,而对着发球机的动作练习才是真正的运动。”
我听完这句话后一阵无语,觉得她这句话仿佛在拿我寻开心。
不过无论如何,我的球技确实有了些进步。
到最后暑假结束时,我已经能在林雨晨的攻势下坚持几个回合了,有时甚至可以勉强接住她的技巧球。
“我看你挺有天赋,要不下学期来我羽社玩玩?”某一天,林雨晨突然在社交软件上问我。她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这件事。
“呃,这就不必了。”我立马回绝。
然而,尽管每周都有机会,但像第一次那样的足交,整个暑假里都没有发生第二次。
虽然打羽毛球确实是一件让人放松的事,但我的心中已经留下了一个念想,以至于每次从球馆回家,我都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好在每次在休息室时,林雨晨依然会脱去运动鞋,以晾脚的形式向我展示那香汗淋漓的脚和晶莹剔透的白袜。
我用手机拍下她的汗脚,存入那个文件夹里,留着以后用。
照片拍完之后,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我可没说你能偷拍我哦。”
我看向林雨晨,而她则依然盯着手机屏幕,仿佛这条消息不是她发的。
“我需要删掉吗?”我小声问她。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不过几秒后,我又收到一条新消息:
“随便你~”
以“羽毛球友谊赛”为节点,我那凌乱如散沙的暑假终于按照时间的顺序串联起来,被拆解成一个个以周末为终点的短途旅行,我的暑假生活正是完成这些短途旅行。
于是,不知不觉中,整个暑假的终点便已经悄然靠近。
八月中旬的那个周末,林雨晨将打球的时间改到了晚上七点半。这让我心生好奇:为什么固定了大半个暑假的时间会在今天做出调整?
我问过林雨晨,而她的答复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含糊不清的回答,不过也说明她的确有想做的事。
打完球时已经是九点半了,球馆里的人走了大半,没有了白天的嘈杂与喧闹。
我和林雨晨照常在休息室里喝完了一瓶运动饮料,随后开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