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去了一趟马场,将之?前那匹战马好?好?训了一下,领回了宫里养着不说,还自己去打了个猎。
导致休沐结束的时候他还有点意犹未尽。
他还差人给顾放之?写了个条子,问他能不能将这七天回溯,气得顾放之?差点把条子整个儿吃下去。
不过许是小孩嘚瑟得太厉害,上朝的第一日竟生病发热了。
裴辛是被风沙吹着长大的,体质强健,从小到大都没病过几次。
杨禄海吓得找了十来个御医给裴辛看病。
裴辛对此很烦躁:他被十来个老头?拉了手。
礼部放值后顾放之?也匆匆来了养心殿,他看着靠着枕头?看奏折的裴辛,再看看把裴辛当障碍物左右横跳的雪球:“陛下真病了?”
怎么看起来比他还有精神。
“真病了。不信老师摸一下。”
顾放之?将信将疑地伸手探了探裴辛额头?——还真是烫得厉害。
顾放之?的手转了个弯,去拿裴辛手里奏折:“生病了就先好?好?休息。”
裴辛被他抢了折子也没生气,只是道:“老师的手好?凉。”
顾放之?把他塞回被子里:“陛下先睡一会吧。”
他帮裴辛按了按太阳穴,裴辛许是真病得有些难受,很快就睡了。
待御医把煎好?的药送过来,顾放之?才将他叫醒。
裴辛举着药碗一饮而尽。
顾放之?看他喝得痛快:“不苦吗?”
裴辛重新躺下,这回没躺在枕头?上,而是偏头?枕在顾放之?膝盖上。
他由下至上地看着顾放之?,盯着他的眼:“苦。老师要不要尝一尝。”
顾放之?:“……”
都什么时候了。
他失笑?,却觉得有一只手悄然森*晚*整*理按在自己后颈上。
那只手用力往下一带,顾放之?的鼻梁狠狠撞在裴辛鼻梁上,唇撞上了裴辛还残余着苦涩药味的唇。
“……疼!”
顾放之?捂着发酸的鼻梁揉了好?半天,发现?自己手背上竟然有血珠。他茫然地抿了抿唇,才发现?自己的嘴唇竟然被磕破了。
……啊这。
明天估计要不能见人了。
顾放之?索性直接读了个档。
时间回到裴辛喝完药躺下的时候。枕在他膝盖上的小孩顿时满脸不悦:“老师什么意思??”
他分明能感觉到顾放之?待他愈发特殊温和,没想到再吻过去,却换来了顾放之?的回溯。
裴辛不由有些气闷。
却听顾放之?道:“都好?几次了,还是那么用力。”
顾放之?垂眸看裴辛,与?裴辛闪烁着不满的眼对视。他那双桃花眼闪烁着明晃晃的笑?意:“不是这么亲的,陛下。”
顾放之?说着,一手扶着自己鬓边垂下的一缕卷发,便弯下腰。
小心地错开?裴辛的鼻梁,一人仰面,一人弯腰,顾放之?倒着将唇覆在裴辛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