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陆丛舟猛地咳嗽起来,他压着心口,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发现被霍北川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他轻轻抬手抓了一把霍北川虚幻的影子,在要放下手臂时,被霍北川轻轻勾上指尖。
“是做噩梦了吗?”
陆丛舟摇摇头,不是噩梦,是美梦。
好像也不算太美,他梦见霍北川送了他一个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还是个特别可爱的小朋友给他的。
陆丛舟暗暗想着,会不会是花童啊,他跟霍北川结婚。
这样的美梦差点让陆丛舟笑出声,而且刚一睁眼就能看见霍北川,幸福感爆棚。
“霍北川,我好饿啊,你说我会不会是饿晕了。”
“呜呜,腿也好麻,站不起来。”
陆丛舟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窝在茶几之后,双腿交叠坐在地上,上半身又压在茶几上,不麻就奇怪了。
霍北川走过去把人扶起来,陆丛舟唉的一声,整个倚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掐着大腿上的肉,“真一点知觉没有。”
霍北川嗯了一声,稍稍用力把快要滑下去的陆丛舟提起来,“下次你跟我一起在办公桌上写东西,茶几太低了,你坐着不舒服。”
“好,霍北川,你能不能扶着我下楼啊,可能走一走血液循环起来就好了。”
霍北川没说话,只是把陆丛舟抱起来放在身后的沙发上,从脚腕到膝盖,轻轻揉搓按压。
陆丛舟仰头靠在沙发上轻咳一声,红着脸羞涩道:“其实,最麻的是大腿。”
他明显察觉霍北川手指一顿,几秒后才试探着轻轻按上去,陆丛舟酥麻的滞塞感消失,他捏了捏滚烫的耳垂,低声道:“可以了可以了。”
“嗯,去吃饭吧。”
***
陆丛舟把剧本通读完第三遍之后,他捧着一沓纸敲响霍北川的房门。
他敲到第五声,卧室里才传来霍北川含糊的声音。
“你在忙吗?”
“没有,你坐。”
霍北川借着起身倒水的功夫,把空了的药瓶丢进垃圾桶。
“霍北川,你能不能帮我对对戏啊,我一直找不到感觉,想着要是你能帮忙就好了。”陆丛舟把剧本递给霍北川,揪着他的衣角晃了晃,“帮帮忙嘛,你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人了。”
“有吻戏?”
只瞥了一眼,霍北川眉头就皱起来,在标红的那一页上,不仅有吻戏,还有角色脱衣服诱惑的戏份。
“嗯,怎么了,拍戏时候吻戏挺常见的,要是借位效果不好,肯定得真亲的。”
陆丛舟盯着霍北川手里逐渐变形的剧本,以及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心底的喜悦都要压抑不住,面上还是愁眉苦脸道:“我连糊糊都算不上,肯定是钱二叔让怎么拍就怎么拍,别说只是亲了,就是再过分……唔。”
霍北川的大掌捂在陆丛舟的唇瓣上,他眉头紧锁,只发出沙哑的嗯来。
陆丛舟是要做演员的,就凭他这么认真的态度,霍北川就知道,他不是去走过场的。演员要面对的情况太多太多,拍什么也不是演员能说了算,霍北川理解也尊重陆丛舟一切决定。
“你觉得,我怕吻戏你可以接受吗?”
“那是你的工作。”
霍北川都要被醋淹死了,再难缠的项目在这个剧本面前都不值一提。
“嗯,那你把楼遥的词背一背,咱们对一下词,别的情绪我还能演出了,就是幻境那一段不行。”
“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