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书记火气大,骂得狠。唾沫从漏风的牙齿里喷出来,隔着一米远,精准的往葛猛脸上喷。
葛猛很委屈,为自己解释:“那我也不知道他犯罪啊?是他犯罪,又不是我犯罪……”
曹主任猛地一拍桌子,气得骂道:“葛猛!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你是大队长,是人民干部啊!你负责卜金生产队,现在大队里出了个祸害,你能撇得开关系?到现在都没有检讨自己!你的思想正处于脱离组织的边缘!”
葛猛想到林化生产队,说道:“那也不能光我一个人检讨啊?林化生产队的大队长也得检讨!他没有管好自己大队的人,让女地主勾引葛长根,他也有责任!男女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牛书记气得脸都黑了,现在真想往葛猛的脸上呼一巴掌!让对方看看一巴掌能不能拍响!
曹主任比他嘴快,指着葛猛说道:“你现在就给自己一巴掌,看看一巴掌能不能拍响!”
葛猛愕然,表情犹豫。
牛书记马上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这话不是你说的吗?现在你就证明给我们看!这话是不是对的!”
葛猛心里犹豫,不知道要用多大力道打脸。力道大了,真的把脸打响。那不是说明一个巴掌也能拍响吗?
“森*晚*整*理怎么?敢说不敢证?”曹主任再次拍桌子,眼神锐利地盯着葛猛。
葛猛只好抬起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脸。力道不算大,但也不轻。巴掌声是有的。
曹主任问他:“脸疼吗?”
葛猛点头,又马上摇头:“不是很疼。”
“那你再来一下!用力!”曹主任又说。
葛猛:……
他只好又朝自己的脸打了一下,这回力道比较大。响亮的巴掌声在屋里响起。
捂着脸,葛猛讪讪地说:“一个巴掌也能拍得响啊……”
曹主任翻白眼,再次问道:“脸疼吗?”
葛猛点头:“疼!”
曹主任站起来,沉着脸骂他:“谁让你手贱去打脸?你的手不犯贱去打脸,脸好好的会疼吗?受害人就是这张脸,葛长根就是这犯贱的手!手跟脸本来没有交集,这手非要伸到脸上去打人!”
“受害人过着自己的日子,被葛长根这个罪犯盯上实施暴力侵犯。葛长根真是畜生!”
“你身为卜金生产队的大队长,思想跟不上组织,这就是你检讨的方向!”
葛猛似懂非懂地看着曹主任,大脑正在努力工作,思索自己的错误之处。
牛书记指着隔壁的屋子,让葛猛去里边反思检讨。
葛猛去了隔壁的屋子,担心曹主任跟牛书记会把他这个大队长撸掉。贴着窗口听隔壁说话。
“发生这样的事,林化生产队到现在都没有上报公社。必须得让林化生产队的大队长来一趟!交代清楚事情经过!”牛书记觉得金大队长也得检讨!
直接跳过公社,把罪犯押去县里,这不是越级状告吗!
曹主任认同,安排秘书去找金大队长,把人带来公社。
刘秘书刚走出公社,就看到来了一大群人!他立马觉得事情不简单,赶紧调头回去将情况告诉曹主任跟牛书记。
“啥?外面来了多少人?”
“得有上百人吧?反正人不少!主任,书记,咱要不要安排民兵过来?”刘秘书担忧这群人是来公社闹事的,所以才急忙忙的跑回来汇报。
曹主任跟牛书记对视一眼,开口说:“先出去看看。”
好在这群人是来他们公社了!这要是直接跑去县里,曹主任都不敢想象县领导看到这么多人堵在县政府门口会是什么反应!
曹主任让刘秘书叫上公社里的所有干事,全都出去看看。
金大队长可没有带着所有人进去,这么多人一同进入公社,院子里根本站不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