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震天点头支持:“读报可是个好习惯!从报纸上可以知道咱国家的大事小事!”
周建国听到这个话,心想大多数读报的人都是领导干部,没想到他儿子也要开始读报了!也不知道周盼来能不能读得下报纸!那报纸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好多字周建国都不认识呢!他觉得周盼来的识字水平跟自己差不多,面对报纸的时候估计都认不全报纸上的文字。
祁震天又跟周盼来聊起来:“盼来啊,离开首都前,你能不能再来看看我?”
整日卷缩在屋子里苟延残喘的日子祁震天已经过够了!现在他重新振作,开始尝试走出大门,到处走走,到处看看。接下来,他将发挥余热,余下岁月将为国家为人民奋斗到底!
“好啊!咱可是答应过您留在那里陪您几天的!”周盼来记得自己答应过祁震天留宿在那边的。
谁都没想到周盼来会被特务盯上。周建国这段时间可不敢带周盼来去祁家。
祁震天每天都会盯着墙上的字条看很久。看完字条,他的心灵会充满力量,才能振作起来做事。
“那咱就这么说好啦!到时候咱让你爸爸过去接你!这段时间,咱各忙各的,一起为国家为人民努力奋斗!”
祁震天觉得只要跟周盼来说话,他心里就会觉得很舒服,心情就会变得特别好。仿佛有一□□气吹进了他的心里,让他恢复活力。
祁震天跟周盼来聊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看到了一只来不及阻拦的手。他愣了一下,无奈地说道:“小周啊,咱又忘了把话筒给你了。”
周建国僵着脸,大度的回应道:“那咱等下次再跟盼来说话。”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跟儿子说。比如给老家寄的麦乳精,再过几天老家那边应该能收到了!而周盼来还留在首都,不知道多久才能回老家。也不知道回到老家的时候那罐麦乳精还有没有剩的。还有大侄女来首都的事,周建国也想叮嘱几句,让周盼来照顾好姐姐。
“要不,你给盼来回拨一个电话吧?”祁震天示意周建国打电话。
周建国这边打电话过去,周盼来那边接听也是要付电话费的。他这两天又从牙缝里挤出了两块钱寄过去给周盼来。
周建国可舍不得再打一次电话,再让周盼来那边花一笔电话费。
见周建国摇头,祁震天拿起电话,联系其他人。
周盼来这边挂断电话后,彭上行立马问道:“盼来,你爸爸在部队里是啥职位?”
“我爸爸是一名军人。部队里的事儿,您别跟咱打听!咱啥也不知道!”周盼来说不出来为啥自己会反感别人追问周建国的事。
彭上行发现周盼来每次结束通话后都没有缴费,好奇地问吴大姐:“您这儿大院里的人打电话都不收费嘛?”
吴大姐嗤笑一声:“咋可能!不过咱是月底收费!咱这儿可都有记账本呢!到了月底,统一上大伙儿家里收电话费!”
彭上行干巴巴地说道:“咱不是你们大院的人,是不是得每次打完电话就交费?”
“你们打电话,都算方家交费!照样是月底收费!”吴大姐刚说完,电话就响起来了。
吴大姐忙着接电话:“是这儿!您找林胜利?他去上班了!不在家!您有事儿就告诉咱,咱回头替您转告给林胜利!”
周盼来冲吴大姐挥了挥手,离开电话亭。
吴大姐一边听电话一边拿笔记录,只能对周盼来点点头。
彭上行跟着他走回去,出声说道:“盼来,咱不是好朋友嘛?你咋啥都不愿意跟咱说?”
“我不知道你们为啥一直打探我爸爸的事儿!我不想说!”周盼来难得生气,眉头皱着,脸上的表情神态看着很烦躁。
“咱这也是想多了解你!毕竟咱不是朋友嘛!”彭上行有些心虚。
“可我交朋友从来不会去打听别人的家庭情况!我觉得一直在打探别人的家庭情况,这是一件很没礼貌的事儿!”周盼来认真地告诉彭上行。
彭上行尴尬地说道:“那咱以后不问了!”
周盼来没再说话。一副沉思的表情,低着头走路。
对于今天出现的烦躁情绪,周盼来心里很警惕。他不喜欢烦躁的自己。他希望自己是一个积极乐观,开朗向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