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低头看着郁兰因。
郁兰因看自己的影子。
“再亲一会儿吧。”郁兰因轻声说,他扔掉手机,“我不想骂人了。”
他有时候会觉得,郁兰因早死了,在碰上宋泊潇的那天就死了,现在活着的所谓“郁兰因”,就是个假的茍且偷生的害死全家人的无耻不要脸冒牌货。
但他还是有点想听家里的话,妈妈说骂人不好。
他不想骂人了。
系统想骂,用数据偷偷卷走手机。
郁兰因仰头,没什么章法地亲系统,有一下没一下,他似乎连雪糕也不想吃了,系统喂给他一点数据,发现它们并没被接纳。
郁兰因却还是在迎上他视线的时候,弯起眼睛朝他笑。
郁兰因感叹:“真好吃啊。”
系统摸摸他的脖颈,把人裹进怀里,郁兰因静静靠着,系统能在他全身上下尝到那种像是血一样的透明东西。
“我应该乐观一点。”郁兰因反思,“不能这样,高兴一阵不高兴一阵的,让人很累,不好。”
系统摇头:「没有。」
系统说:「特别好。」
系统:「我陷入了爱河。」
三联肯定直接让早餐店小老板惊了,郁兰因睁大眼睛,抬头看了他半天,被逗笑了,红着耳朵不好意思:“唉呀唉呀。”
“那还不亲我。”郁兰因拽拽他,“亲嘛,我想吃红油饺子担担面。”
系统给他做出这段数据,郁兰因不老实,亲一会儿就又乱动,轻轻啃轻轻咬,系统不得不暂停提醒早餐店老板那是嘴唇,不是真的饺子皮。
郁兰因乐不可支,笑得差一点昏过去。
系统轻轻摸他的耳朵,郁兰因耳垂上的小红痣在变淡,已经变得很不明显。
郁兰因的眼睛也像是没那么黑了。
虽然弯着的时候,还是亮,还是好看,郁兰因像是一张慢慢褪色的画纸,一碰就破。
系统覆住郁兰因的喉咙。
他从这里看到自己喂进去的数据,原封不动又淌出来,郁兰因做不了梦了。
系统低声问郁兰因:「坐直升机吗?」
早餐店小老板:!!?
郁家只是摸着了点新兴豪门的边,根本没进过那个真正的圈子,远没到出行能靠直升机代步的程度。
郁小少爷不太好意思,脸都红了:“不、不环保吧?”
系统:「……我去补税。」
补上环保税,系统替郁兰因拔了针,把人抱起,郁兰因已经只剩下一只手还有知觉,系统握住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折在胸腹间,盖上厚外套。
郁兰因被托着腿弯,很舒服地晃晃悠悠,为自己点赞:“一米九真好啊。”
系统笑了下:「谢谢。」
“不客气。”郁兰因欣然接受,摸自己定制的身体,摸得很起劲,系统穿上衣服只是挺拔,把手伸进去就不这么简单了。
系统已经能坦然被乱摸,抱着郁小老板走上顶楼停机坪,风很大,猎猎吹着人,楼下还是一片乱七八糟的喧闹混战。
系统给令人讨厌的人打了个马赛克。
郁兰因看着那么大一坨马赛克:“……”
「他发现了自己是畜生,和朋友争吵,被赶下了车,公司高层查到你在这住院,让他来求你。」系统简洁总结,「他想上楼但上不来,我买通了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