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华听沈崇山这么说了,也不好再责怪,目光凉凉瞥过她,含着敲打:“回去就好好休息,莫在胡言犯上。”
花漓失望看过满厅的人,不抱希望的欠身,离开这个只有冷漠算计,利弊权衡的地方。
明明经过多次的道路,花漓却像失了方向,她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只是一个劲的往前快走。
沈漾不知何时追上的她,目光玩味寻看过她怔松泛红的眼眸,像是看着已经到手的猎物,“我是怎么与你说的?现在来讨好我,还来得及。”
果然是他们!花漓死死攥着指尖,心里的闷痛让她忘记要变通周旋,只满目愤恨的盯着沈漾,“滚!”
沈漾狰狞压下腮骨,如毒蛇的视线攫射着她,笑得阴冷玩味,“倔一点才有趣,到时候玩弄起来也刺激。”
花漓也不畏惧,有本事他在这里就动她。
沈漾被她眼里的讽刺激怒。
沈漾的随从这时自旁走过来,看着两人欲言又止,沈漾瞥了他一眼,“何事?”
冷怒的声音让随从一个激灵,压低声音道:“殿下请公子过去。”
沈漾眉心不耐的皱起,“知道了。”
他再次看了花漓一眼,丢下话,“我们来日方长。”
花漓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两只手颤抖的厉害,刚刚那个随从说殿下,萧琢已经赶往封地,那么,他口中的殿下,会不会是萧彻。
……
沈漾离府径直去到萧彻的府邸,他勾笑走进花厅,却见萧彻脸色阴沉的难看,沈漾浑不在意的问:“何事如此着急把我找来?”
萧琢已经被贬,他那便宜大哥也死了,他们大权在握再无阻碍,还有会什么事?
萧彻高耸的眉骨阴翳压紧,眼里一片寒冽,也不解释,直接了当道:“你去跟沈国公请调一只兵马,只说要亲自去找沈雩。”
“沈雩不是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可找?”沈漾不解。
“让你去就去。”萧彻抬眸逼看着沈漾,“然后带着人马等着我的消息,一旦讯号发出,你就率兵马进宫。”
“你疯了?”沈漾大惊,带兵马进宫,岂不是要逼宫,沈家不就是造反的乱臣。
萧彻眼波不动,沈漾心头生冷,“皇上下诏是迟早的事,你何必急在这一时。”
“父皇老谋深算,不信萧琢也不信我。”萧彻眼周爬满冷意和肃杀,他废了那么大劲,竟然是为他人做嫁衣,父皇竟然已经瞒着所有人立下了立老九为储的诏书。
萧彻怒极,挥袖拂落手边的茶盏,碎瓷飞溅一地。
视线透过的满溢怒看向沈漾,吐露着昭然若揭的野性和不择手段,“我若坐不上皇位,你和姑母,也不可能安生。”
第74章分飞
花漓离开国公府,坐上马车,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整个人像是陷在了前所未有的慌乱里,青菱满眼忧心,“姑娘千万别乱想,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
花漓还是不作声,如果只是萧婉华,林鹤时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可若是和萧彻联手,那这就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他们利用林鹤时对付萧琢,再卸磨杀驴。
冷意爬便全身,花漓不敢再往下想,勉励安慰自己,“你说得对,不会有事的。”
她不断重复,却没有一点底气,抬睫望着青菱又一次轻声道:“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青菱虽然跟在花漓身边的时间不算久,但在她看来,花漓不管遇上什么事都有种不急不慌,顺应局势的松懒感,从未见过她如此。
青菱用力点头。
马车停在林府外,青菱起身准备扶她下马车,花漓却一把反握住她的手,“先不回去。”
她让马车直接去到金骁卫所在的衙门,青菱陪着她等了不一会儿,就看到挎刀而来的段祤。
段祤面色清冷如常,步子却极快来,对上花漓急灼泛红的眼眶,当即知道了她来见自己的目的,眉心紧锁。
“段统领。”花漓急道。
段祤也同时开口,“你怎么来了?”
花漓捏紧指尖,喉间艰难吞咽,她不知如何开口,可连萧彻都要林鹤时死的情况下,她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能帮到林鹤时。
花漓挣扎许久,恳求道:“我可不可以请你帮忙,派人去寻找林鹤时。”
段祤嘴角压紧,绷着隐忍,注视了花漓良久,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