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爽吗?这样够吗?”
“我干得你舒服吗?”
贺予眼里是情迷的雾,下体疯狂交合的同时,他的嘴唇也饥渴地寻求着谢清呈口腔里的湿软,他的激情逐渐无法抑制,动作愈趋疯狂,一下下地用力顶撞抽肉着,又被那肉穴痉挛的吮吸勾得愈发失控。
“你怎么这么会吸……你也很想被我操,是吗?干死你……”
谢清呈在压抑地低喘,却因为男性的自尊,习惯性地不肯发出什么太激烈的声音,贺予只能在接吻的间隙狠顶进去,用浑圆滚烫的茎头去用力碾蹭谢清呈的高潮点,逼出他那一瞬间失去约束的低低闷哼。
“啊……嗯嗯啊……”
那声音富有磁性,强悍却脆弱,能够满足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实在是太动听了,贺予为了多听一些,操得愈发饥渴凶狠,哪怕到最后谢清呈受不了了,低哑断续地对他说:“慢、慢一点,别那么用力。”
他也已经为深重的情欲所迷,谢清呈再也拉不住他的缰绳了。
两年没做,谢清呈差点就忘了贺予在床上有多疯多野,他被固定在床上,像个男孩子的性爱玩具一样被不知节制地抽弄着,动作热烈得令人脸红,心脏的脉动都几乎承受不住。
啪啪啪地持续耸动,抽插,到了最后,谢清呈实在受不住了,那恐怖的快感被男孩子的性器持续不断地强力送到他的体内,他挣扎着想停下来,想缓一缓——
可是贺予把他捆住了。
这一刻他成了欲望的祭品,性欲的源泉,他哪也去不了一寸也逃不掉,他只能维持着这个双手被捆在病房床头铁栏杆上,双腿大张着的姿势,不断被男孩淫辱性交。
“啊……贺予……贺予你他妈的……!”
重逢之后那般易碎又暖昧的尴尬感,似乎在这一刻,才被真正地打破了。
贺予顶破了谢清呈的肠壁窄口,也拆碎了他们之间那小心翼翼的无形屏障——他摸到了那个屏障后面最真实的谢清呈。
那个爱着他,却也会骂他的谢清呈。
“啊……啊啊……”谢清呈被他顶得崩溃了,腿脚都在冰冷的铁床两边随着被插入的动作而不住地颤抖,但那种被拘束的性刺激却又是如此令人发狂,他体内被禽起一阵一阵连续不断的小高潮,他的甬道肉壁在愈发贪婪地吮吸迎合着贺予的阳具。
几乎是每一次抽出时,它都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青年狰狞怒贲的性器,又在被猛地耸入时极力收缩抗拒着。
他的肉穴与贺予的阴茎抵死缠绵,湿粘滚烫的淫水裹着青年紫红色的茎身,让他进出地更加顺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性交水声。
“啊……嗯……”
“腿再张大一点,操,好爽……”贺予顶得更用力了,脸上是近乎痴迷的表情。
他们的交合越来越淫乱,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也越来越放肆,谢清呈身下湿了一大片,腹部却好像有火越烧越炙,从火苗最终变成燎原之焰,那火光一直灼到男人的眼眸深处。
湿热的。
放纵的。
正是情迷意乱间,贺予的手机通话铃声忽然响了。
贺予瞥了一眼,发现是谢雪。
这电话谢清呈原以为他不会接的,谁知贺予这人是真的缺德,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停下来微微喘息着,看了一会儿床上被自己操到淫水迷乱男人,忽然当着谢清呈的面,拿过了手机,然后解开了谢清呈一只手上的黑色皮绳,将之从床头铁栏的绑缚中释放出来。
谢清呈骤然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脸色蓦地一变,正要去夺手机,但贺予已经把手扬起,到了谢清呈够不到的位置。
青年在昏暗的病房中,抬起另一只手,竖起一根手指,轻轻贴在唇边,爱欲极深又有些病态地,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乖,哥哥你来接电话。”
他说着,把手机递到谢清呈那只被释放的手里,然后在谢清呈完全来不及阻止前,按下了通话键。
视频电话接通了。
贺予给他拿手机的角度很注意,谢清呈只有一张俊脸能露出来,手机的荧光洒照在他的脸庞上,由于屋内光线暗,也并不能将谢清呈脸上的潮红看真切。
“喂……舅舅……”
谢清呈原本以为是谢雪,就已经很崩溃了,没想到视频接通了,竟然是芽芽。
这下连贺予都扬了扬眉毛,停下了动作。
他原本是想拿谢雪玩电话情趣play的,但视频那头的人竟然是卫萌芽,这感觉就很微妙的非常像年轻夫妻俩做爱做到一半,不懂事的孩子来敲门,闹着要和妈妈睡觉一样。
贺予像是个新婚燕尔的丈夫,连小屁孩的醋都吃。他盯着谢清呈看,只觉得会打扰成人做爱的小毛孩子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恶的生物。
小姑娘现在口齿仍然有些不清晰,但已经可以连贯地说很多话了,她像每个不谙世事,会打扰家长夜生活的小家伙一样,奶声奶气,不紧不慢地说:“舅揪……你听得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