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将三个孩子亲自送回了家,虽然正一三人都很懂事,但遇到生死危机的大事也害怕得直哆嗦,哭着喊着投进了父母的怀抱中。
一家人满心后怕的拥抱在一起,他们什么也不顾了,只紧紧地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狯岳静静的看着,良久等他们缓和了情绪才说明了要离去的意思。
“请等等。”妇人走上前将一个小盒子递给狯岳,目光温柔的望着这名黑发少女,“这是我和我丈夫一起去买的烫伤膏药,药效是远近闻名的好,请您收下吧。”
狯岳有点惊讶,“他们也告诉你们了吧,我并不是救出他们的人,只是将他们带回来而已。”
妇人摇摇头,“不,无论怎么说请您一定要收下!”
“也许您并不是知道,在当时我和我的丈夫几乎要完全绝望了,然而您出现了,将绝望驱赶,将新的希望带给了我们,让我们重新振作了起来。”
“这份恩情我们无论如何都忘不了。”
再次被感谢了,狯岳不自在的摸摸鼻子,她只好收下了那份烫伤膏药,朝他们挥手告别后便离开了。
身后,正一一家子齐齐目送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呢。”妇人一边笑着摸摸自己女儿一边柔声赞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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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我妻善逸双手捧着脸,要不是伤口被包扎了好几圈恐怕他都要忍不住滚在地上荡漾的打圈了。
“文治郎,他这是怎么了,现在也没有到春天啊?”嘴平伊之助戳戳灶门炭治郎,神情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要说到春天啊?不过也许是因为善逸的师姐出现从你手中保护了善逸的缘故吧,对善逸来说自己的家人保护了自己,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灶门炭治郎先是疑惑对方说的春天,但还是为其细细分析着说道。
嘴平伊之助却很不屑,“嘁”了一声后说道:“这难道不是那个家伙太弱小的缘故吗,竟然还需要别人帮助。”
灶门炭治郎皱眉,大声反驳道:“才不是这样,有这样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家人在,是多么值得庆幸啊!难道伊之助你没有这样保护你的家人吗?”
嘴平伊之助双手抱胸,想要说自己不想要,自己可是最厉害的山大王,怎么可能需要别人的保护呢,然而这时候他想到了幼时保护自己长大的野猪母亲,反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半响重重的哼唧出声。
见状,灶门炭治郎温柔的笑了笑,“所以啊,善逸现在才会那么高兴吧。”
忽然我妻善逸一个激灵瞬间爬起身,神色慌慌张张的跑去找那位悄无声息的妖怪婆婆,“婆婆,婆婆你在吗,我师姐前不久才和一只鬼战斗完,现在身上带着烧伤的痕迹,请问医生有没有相关的药物啊!”
闻言,医生表示自己这里什么药物都准备齐全了,就等着伤员上门了。
闻言,我妻善逸松了口气,回到房子继续等着师姐回来。
“善逸,你是在为你师姐准备治疗的事吗。”灶门炭治郎问道。
我妻善逸沮丧的点点头,坐在被褥上懊恼的抱住双腿,情绪低落道:“师姐她……受了很严重的伤,脸上的伤痕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全。”
师姐现在可是女孩子啊,虽然自己绝对绝对不会嫌弃师姐,但是他害怕师姐会因此难过伤心。
老实说,他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师姐竟然会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毕竟在他眼里师姐可是很强的猎鬼人啊,甚至还在恋柱大人那边接受了特训,无论怎么看都是恶鬼害怕师姐的份。
嘴平伊之助躺在被褥上,双手枕在脑后,说道:“我看到了,那个女人的日轮刀被烧毁了。”
“你说什么?!”一道人影扑过来,掐住嘴平伊之助的脖子,神情无比可怕,大声吼道:“师姐的日轮刀被烧毁了?!”
所以……所以和师姐战斗的那只鬼到底是什么实力啊?不会是十二鬼月之一吧?!
越想,我妻善逸的脸色便越是恐怖后怕,完全待不下去,想要尽快跑出去寻找师姐。
“烦死了,我才不可能看错呢。”嘴平伊之助推开我妻善逸,嘟囔道:“不仅如此,那个女人的鎹鸦羽毛也差不多秃了,和光秃秃的肉鸡一样,干嘛不吃了啊。”
“伊之助!”灶门炭治郎听不下去了,很严厉的打断了对方的话。
他过分低沉不悦的声音让嘴平伊之助唬了一跳,他是直觉性生物,从第一眼见到灶门炭治郎起就下意识觉得这个家伙绝对是个老好人,待在他身边会很令人安心。
但老好人发起火来也绝对是最恐怖的,灶门炭治郎被伊之助的话气的胸膛不断起伏,沉下脸说道:“伊之助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善逸师姐和她的餸鸦很明显是经过了艰苦的战斗才能侥幸活下来。”
“我能感觉到善逸师姐是很强大的剑士,与之战斗的必然是非常强大的鬼,杀掉这样一只鬼等同于救下了数百甚至数千人,这样立下功劳的人和餸鸦,绝不应该被伊之助你这样轻视!”
“你要道歉,伊之助你必须要道歉!”灶门炭治郎神色严厉的望着嘴平伊之助。
“哼,我才不道歉呢,除非你能够打败我,否则我是不会道歉的!”嘴平伊之助犟着一张野猪脸,高高的昂起头。
“好,那我来和你打。”我妻善逸面无表情的看着嘴平伊之助。
他绝对不容许有人轻视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