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没交的就是怎么管理。”
“这一点确实非常重要,但他们也能摸索的出来。”
邵阳说道:“如果他只是考虑到这一点,那就还不够聪明。”
“他也不会这么忍气吞声。”
“你觉得我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吗?”
胡飞摇头,“那肯定不是啊。”
“大多数时候我都觉得你这人特别好说话,只有少部分情况会有点强硬。”
邵阳说道:“但我对他一直都是比较强硬的态度。”
“其实就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还有他的立场。”
“杨三贵这个人能在这里吃得开,甚至能做到矿老板。”
“黄有才出老千的时候,他直接就砍了一只手指。”
“他怎么可能是那种好说话的人?我跟他之前也没有什么交情。”
“他也不用看什么面子。”
“这就说明一个问题。”
“他忍了我的脾气不是因为我有面子,而是他对我有所图。”
“再换一个角度来想,我在本地基本没有根基,也帮不上他什么忙。”
“至于我的钱根本就不在这里。”
“他也不至于为了我银行存折你的那点钱,跟我闹这么大一出戏,他直接把我们绑了,然后逼我们给钱,比这有效多了。”
“所以,他图我什么呢?”
“他总不能图我是一个男人吧?”
顺着这个思路,胡飞感觉豁然开朗,“所以他是想跟阳哥学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