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来吧。”叶芊忆站起来走到中间,“不过我表达能力可能还是不太好噢。”“姐你放心吧,猜词这方面我能行!”李芝芝拍着胸脯保证。少了默契组之间的配合,猜词的准确率大家倒是大差不差,柳良和李芝芝准确率高了那么一丢丢。“继续继续——”宁琬撸起袖子严阵以待。时间在不知不觉之中流逝。“十一点了。”秦陵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这么晚了吗?”唐祭侧头。秦陵会意,揉了揉唐祭微卷的发丝,“是啊,你也该去睡觉了。”“好——”唐祭起身:“不好意思,我有点困了,先回房间睡觉了。”“是秦哥又催你睡觉了吧?”梁白英调笑,扭头看向身边依旧兴致勃勃的李芝芝:“芝芝,你看看人家小唐,你是不是也该回去睡觉了呢?”“唐祭向来听秦哥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李芝芝信誓旦旦:“可是我还不困呢,我是年轻人熬点夜没事!”“你困了吗?”陆向挽扭头对路以寒问道。路以寒揉揉眼睛,“有点。”陆向挽凑到路以寒耳边:“那路以寒小朋友还是快去睡觉吧。”“小朋友?”路以寒同样凑近。“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小朋友。”陆向挽拉远一点距离,笑嘻嘻地催促:“小朋友快去睡觉!”“你和以寒哥嘀嘀咕咕什么啊?”宁琬注意到两人的动静,目光不善地看向依旧靠得很近的陆向挽。“你以寒哥困了,我催他睡觉呢。”陆向挽无所谓地摊手。不是,以寒哥困了为什么你来催他睡觉?宁琬看向确实有些困倦的路以寒,咽下了口中的话:“哥你困了的话就直接去睡吧,不用在意我们。”“哈哈,谁困了就直接回房间去睡吧。”叶芊忆笑着说。“我们继续……”第二天,太阳高照。“唔…这是几点了?”宁琬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房门。“已经十点了。”唐祭端着一碗粥出现。“秦哥说你们睡得晚,就没让我叫醒你们了。”“噢,麻烦你们了,谢谢啊。”宁琬接过唐祭手中的粥,坐到桌前。呼噜呼噜地埋头喝着粥,宁琬抬起头感叹:“有你们真好,起床就有吃的,不用饿肚子。”“这里还有秦哥榨的豆浆,喝吗?”唐祭指了指豆浆机。“喝!”“喝啥?”柳良顶着宁琬同款发型出现在客厅:“这味道…豆浆吗?我也想喝!”“哥你真是闻着味就来了。”宁琬一边喝着,埋头吐槽道。“怎么跟你哥说话的?嗯?”柳良走到宁琬身边捏了一把他的脸。“嗷——”宁琬嗷了一嗓子,恰好看见从厨房走出来的秦陵,捂着脸控诉:“秦哥你看他!他打我!”“嘿,你小子半天不见就学会颠倒黑白血口喷人了啊?”“看我不抢你吃的!”柳良眼疾手快地抢过宁琬手边的包子。“你打我可以,但是不能抢我吃的!”宁琬与柳良拧在一起。“别闹了。”秦陵叹了口气,一手一个,拉开两人,眼神示意唐祭将早餐递给柳良。被吃的堵住嘴的两人消停下来,安静享受这顿美好的早餐。“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唐祭和秦陵站在一起,靠在墙边。“小阮和小荣也总是这么吵。”秦陵笑了笑,手伸进口袋中,另一只手拉过唐祭的手,塞进唐祭手中。低头,一块纸皮包装的巧克力躺在手心,还带着体温。“好像有点被捂化了。”秦陵看向唐祭手中的巧克力,有些懊恼:“我给你换……”“不用!”唐祭剥开外层包装,将尚有余温的巧克力飞快塞入口中:“很好吃,”丝丝缕缕的甜味带着一丝茶味触及舌尖,那双向来沉寂的黑眼睛内仿若洒满揉碎的钻石:“是抹茶味的!”秦陵没有忍住,摸了摸唐祭的头:“对,是你最喜欢的口味。”巧克力独有的醇厚香甜在舌尖蔓延,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一直蔓延到心脏。“是专门带过来给我的?”“只给你一个人的。”垂下眼,唐祭轻轻拉住秦陵的袖子:“要是有一天我不见了,秦哥还会记得我吗?”一时无言,久到唐祭几乎要松开拉住秦陵的那只手。直到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唐祭愕然抬头,一下子就落进那双坚定的眼中。“我不会把你弄丢的。”他听见他的秦哥这样说道,仿佛在作出最郑重的承诺。“如果你不见了,那我一定会永远记得你,永远记得你,永远去找寻你。”唐祭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手抱住了秦陵,很快又松开,嘴角漾起浅浅的弧度:“我只是突然想到,就问一下,我一定不会离开秦哥。”因为……打破生死的障碍,突破时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