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没提去萧楚淮那,“没事,我只是先去换了身衣裳。”
含双说着,“夫人还想问你,怎么跟之前在家练的舞不一样了。”
而此时前去通风报信的宫人凑到了萧云衍耳边,“殿下您猜得不错……”
宫人将事情尽数告知。
萧云衍黑瞳半阖,“他们还真的有私情?”
“岂止是私情。”宫人压低声音,“这五殿下进去后,不仅没把人赶出来,没多久还叫了水,两人在里面呆了很久。”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叫水。
稍微一猜,就能猜到在里面做了什么事。
“我说这小姑娘怎么如此聪颖,屡屡逃脱,原是和他暗通首尾。”萧云衍手指有意无意轻敲桌案,思索着什么,“萧彻动了心,可比婚事好牵绊他。”
身边宫人忽然道,“元姑娘。”
萧云衍抬头,看到元茉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
手指紧紧的攥着帕子,大抵是听到了刚刚的对话,脸色极其阴沉。
萧云衍也没在意,示意了下身边的位置,“你来了,坐吧。”
元茉压根也没听萧云衍说什么,径直甩袖离开。
元佳滢看着元茉气势汹汹的赶回来,起身上前相迎,“阿姊,快回去用膳吧,上了好几个……”
元佳滢话还没说完,元茉直接装着没听见绕开,脸色阴沉的回了营帐。
身旁婢女小声询问,“这又是谁惹她了?”
元佳滢脸上笑意不减,“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她走到营帐入口,听见元茉一如既往的摔了东西。
元佳滢垂眸看着,仍是体贴的进门,“谁惹我们阿姊不高兴了,说出来也好过些。”
元茉眸色阴暗,“一个贱民肚子里爬出来的野种,也配妄想踏入皇家攀龙附凤。”
元佳滢眉眼微动,隐约听明白了些,她试探性的问了问,“可是洛家那个?”
“那个妓子。”元茉说得很是直白,“全京城都知道我与五殿下在议亲,她恬不知耻的偏要横插一脚,不愧是青楼那等下贱之处养出来的东西。”
元佳滢听着这番辱骂,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处接茬。
元茉自小心高气傲,想要的东西总是排着队的送到她面前。
她要做就做这世间最尊贵的女人,起先一度想要做太子妃,做未来的皇后,后来被祯贵妃阻拦,明里暗里说太子迟早要换人。
选萧楚淮做五王妃是最万无一失的尊贵之位,正好还能替他们拉拢。
元茉并没有多喜欢萧楚淮,她更喜欢五王妃之位。
她决不允许,那样出身的一个人,将她踩在脚下。
那是她一生尊贵的耻辱。
“即便是她日后真的跟五殿下有什么,那也是做不了正妻的。”元佳滢试图转圜着,“殿下兴许只是一时兴起。”
元茉不想听这些,“你出去,把卫琏叫进来。”
元佳滢应了一声是。
那卫琏,也是元茉的入幕之臣。
元佳滢心神不宁的出门,将守在门口的侍卫叫进了屋子。
男人进门就放下了帘子。
元茉摁着额头,“寻芳阁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卫琏上前,“咱们人已经到扬州寻芳阁了,不过那边的人好像拿了好处,嘴巴都挺严。”
元茉眉头紧锁,睁开眼睛,“没用的东西。”
“姑娘,”卫琏接过元茉的手,按着元茉额角,“要奴才说,何必如此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