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她回答。
“尾巴?”
林守溪目光搜寻,并未在这张刺绣上寻到尾巴的位置,“尾巴在哪呢?”
司暮雪的红唇勾起清媚的弧度,她踮起雪足,身后似有什么东西腾起,袅袅娜娜,宛若白云出岫。
那是雪白的狐尾。
她握着一条雪尾,递到了林守溪面前,笑的柔媚:“尾巴在这里呢。”
林守溪触碰狐尾,手陷入了绵软的毛发里,他抚摸了一番后,猛地揪住。
司暮雪吃疼低吟,玉足踮的更高,足背绷紧如弓。因为尾巴被揪,她曼妙的身线也被迫翻转了过去,双手伏墙,像是即将被征服的雌兽。
今夜,林守溪为了明证心意,手臂割破,流了血。
司暮雪也流下了血。
她的血从雪白狐尾的尾根淌落,顺着紧致的大腿,蜿蜒过凄美的弧线,掠过纤秀的足胫、晶莹的嫩足,溶在了月色如霜的夜里。
转眼天色将明。
辛柔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醒来之后,她又想起了雪儿姐姐因自己的告密而受惩罚之事,很是内疚,还是决定去与师父说说。
她来到了师父的房门口,再次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辛柔瞪大眼睛,怔了良久才喃喃自语:“雪儿姐姐……被罚了一晚上吗?”
师父原来这么凶吗……
还是说,这才是雪儿姐姐说的,师父的癖好呢……
小小的辛柔百感交集。
……
深秋最后的清晨,天空飘落初雪。
辛柔站在门口,天人交战,犹豫着要不要敲响房门,央求师父别打雪儿姐姐了。
慕师靖则刚刚教授完弟子,与疲惫不堪的辛绮一同推门而出,准备去别处休息。她朝林守溪的房间望了一眼,轻轻冷哼,却也没多计较。
太阳从东边升起,照得镜湖明亮,仙楼朦胧。
辛柔在长廊上远眺,看到各宗各派的高手们正持着请柬,朝得仙楼的所在走去。
峨眉派也在其中。
今日是得仙楼的开楼之日。
所有人都期待能目睹得仙楼主的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