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月无奈,给他夹肉和菜到碗里,让他一起吃。
看他吃得囫囵,匆匆吞咽,她抬手捏住他下巴:“你慢慢嚼。”
吃那么快,容易伤胃。
这句话唤醒了他某些记忆。
他吞下嘴里的饭菜,找温水漱口,无比认真地问她:“阿月想吃什么?”
云心月:“……”
不管这饭怎么吃,最后总归填饱了肚子。
“唔……要、要先洗漱。”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
楼泊舟将她单手抱起,推开门往温泉室走。
温泉室也换上红色屏风与垂幔,内里一片喜气,烛火煌煌。
他抬手关上门扇,把人放下,压在门上继续亲吻,稍稍撤身脱掉衣物。
云心月侧开脑袋喘口气。
黏人的吻落在下颌,轻咬一口,她腿一软,差点儿滑坐下去。
楼泊舟手臂横过她的腰肢,将她抱起,一同浸入池子里。
大红里衣霎时如花盛开,将两人包裹其间,漂浮于水面。
他抬手将她发上金钗摘下,匆匆搁在池子边上。滚圆的金钗,浑身湿漉漉翻滚,与池石碰撞出丁零脆响。
吸满水的中衣被抛掷在池面,渐渐飘远,没入雾气里。
“阿舟……”云心月仰头,看着满目红绸布,急促喘上两口气,“你、你让我缓缓。”
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你可以的。”楼泊舟用手臂横过她肩膀,压在池石边上,免得将她皮肤印红,“阿月,不要离我那么远。”
他语带示弱的祈求,又俯身靠上来,握住她的膝盖,往前贴去,亲上她唇角。
“唔……”云心月嘴巴被堵住,声音在咽喉多滚了一圈,又被吞走,只有腰肢随着水波颤了颤。
她抬起手指,插入少年的发丝中。
叮铃铃——
楼泊舟发辫上的小铃铛不住作响。
小铃铛之下,发尾浸透温水,凝出一粒粒小水珠,主人往前顶撞,它便摇摇欲坠。
滴答。
水珠落在窗台紧紧扣着木棱的手背上,顺着光滑的肌理缓缓滚落,把木头打出一片深色。
那白皙的手抬起,落在紧窄的肩膀处,用力推了推:“阿舟……木头好硬。”
楼泊舟便将她抱下来。
云心月翻了个身,软软趴在窗台上,吐出一口气,把脸枕于手臂,闭上双眸。
楼泊舟紧贴上来,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
他额发上的水珠,一粒粒翻滚掉落她锁骨窝里,蓄起一汪小小的温水,又被泼洒出去。
“阿月……”楼泊舟贴在她耳边,用额头蹭着她额头,“你转头亲亲我。”
云心月恨自己心软。
她才转头,少年就逮住空袭,把另一只从她颈侧绕过,托住她下巴,牢牢控制着,像颗糯米丸子似的黏了上来。
唇齿交缠。
他握紧她的腿,食指指腹扫过被他挂上去的锥铃。
——这本是他腰间的一条流苏蝴蝶锥铃。
叮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