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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看阁>重回落魄皇子登基前娴白 > 4050(第15页)

4050(第15页)

她垂下眼眸,默默转了个身,也不看他,只盯桌案奏折的封皮。盯她孤独的背影,小小一只,夏侯尉突然就后悔了。

他小心去拉她的手,见她不理,又从后抱住人,把头埋在她的肩上:“眠眠,你怎么就不能同朕好好说话呢?朕说笑的,除夕夜怎么能没有羊腿呢,就算没有歌舞,都要有烤羊腿啊。”

“这可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褚卫怜才回过头,慢悠悠笑着,往他脸颊亲了一口。夏侯尉抚住脸颊发怔,竟些微的烫起来。只见她眼角眉梢俱是狡黠:“其实我也没气,我便是诈一诈你。”

他目瞪口呆,“你”了半天你不出来,只能怒笑地抱住人,又往她唇上印去。猛烈的吻,褫夺心魂,他抬起她的下颌,慢慢吻入,如鱼得水地勾缠。

褚卫怜只觉头昏脑涨,身子也在捻挑中发软,最后她推着他的肩,他才慢慢仰起头,指腹抹过她的唇齿。

夏侯尉怔怔盯她,吁喘着,又把头埋入她香软的颈窝:“我们要个孩子吧,眠眠。岱山祈雨过后,我再带你去拜月老庙,送子观音”

他红喘亲着她的脸颊,“眠眠,我太想我们有个孩子了。”

“那是我们的孩子,不管男女,只要你生了,我都封它为储。它会是我们大齐的储君”

在这一刻,褚卫怜是有动摇的。

储君她的孩子是储君,那她,将来就能够是太后么?可这条太后的路,又太久,得等到皇帝驾崩,等到她的孩子即位。可夏侯尉真的能守诺吗?还是只为了骗她生孩子?

她若有了孩子,难道就能保住褚氏?难道他就能放过褚氏?褚卫怜想想只觉可笑,这必然不会啊。况且一条要走几十年的路,数不清的变数,何必去赌呢?

夜里莺啼燕啭,红绡翻滚。尤云殢雨过后,夏侯尉敞衣抱人。褚卫怜眼尾艳红,歇着气,只觉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她推开人,他再度黏来,按住她的臂弯缓缓又入。褚卫怜哽了声,双手捂嘴,但见他畅快舒了口气,低头将热切的吻落在她眉心。他一边掐着她吻,一边又低低说起宫宴的事。他说这是第一年除夕,还是该热闹些,总不能比以往宫里还差。

以往?褚卫怜觉得有趣。她不住地颤,却还是咬牙哼笑:“先皇热闹,那是人家嫔妃多,谁不想多分点恩宠,于是争奇斗艳,什么花样都献。你也不纳个妃,还要与人比,如何比得过。”

纳妃?

自夏侯尉登基,劝他选秀纳妃的言论就没少过。抚远侯劝过,朝里大大小小的臣子也劝过,他们都想借着新帝登基,把自个儿家里的女儿送来。可这种言论,还是头回从她嘴里说出,夏侯尉感到新奇。

他慢下来,狭长的凤眸微眯。撑住结实的臂膀,好笑瞧她:“为何劝我纳妃,我纳了妃,你怎么办?”

褚卫怜人软像滩水,累极了,擦去脸颊香汗。她瞧着上头的人,眉骨流利清俊,眼尾上挑,怎么瞧都像艳美的狐狸,这可惜很是恶毒。她抚撩鬓丝,突然实诚叹道:“表姐也是为了你好,多个妃子,也是多个人照料你”

夏侯尉一动不动地盯她,打量着,确认她的确不是说假话后,突然冷笑一声。

他俯头,重新咬住她的唇:“你就觉得我是个祸害,是么?你想这样吗,那我偏不让你如愿!我偏不纳妃,只祸害你,只折磨你一人”他阴笑着,手缓入她发软的身。褚卫怜捂住嘴哭,他抱紧了她,慢慢吻住她红烫的耳尖,“你说我是你的谁?我是你的夫君么,表姐。”

“我既是你的夫君,为何要哭呢?”他阴恻恻地笑,“你该爱我啊。”

日子总是这般一晃而过,很快到了岱山祈雨这天。

这天,浩荡的车马队从皇城出来。皇帝在前骑马,戴盔穿银甲,皇后则坐在车舆。

在皇后那辆马车的附近,竟前后左右围了四十余精锐。

但只要有人细瞧,便会发觉那辆马车的窗子用木条封死了,车前也不是帷幔,也是木制的门,上了铁锁。褚卫怜犹如困在一间囚牢中,慢慢走向岱山的路。

可她一点也不怕。

因为踩杌子上车前,福顺掺了她一把,就用口语无声地说:“娘娘放心,一切都好了,只欠东风。”

只欠东风了。

很好,只盼这回老天也能帮她。

她要永远地离开夏侯尉了,离开这座皇宫。她要去新的天地,就当此生从头来过——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第48章

落崖[勿跳]小娘子,你想轮回吗?

此趟岱山祈雨,随行的除了御前侍卫,还有几位王公大臣。白天祭神坛,入夜之后,一行人便在道观安歇。

由于落脚的都是极贵之人,早在两个月前,道观就开始翻修。

其实道观原也不破,毕竟是历年帝后的祭灵之地。但新帝登基,这是新朝帝后头一回上岱山,道长尤为重视,特地叫人把所有大殿和厢房擦得一尘不染,再供上香炉,连墙上的桐油也是新刷的。

深夜,褚卫怜隔窗翻着经书,心思全然不在读。

今夜她就要准备逃了——在午后夏侯尉和几位臣子议事时,福顺就借着送吉服的空当来与她说,今夜是最好的时机,因为白天没出太阳,天阴沉沉,云也厚,夜里估摸会下雨。雨声将掩去许多动静,也最利于她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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