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她绝对要把番椒推广到大明所有地界。
捧杯茶,棠袖懒洋洋地歪在椅子里不想动弹。
陈樾拿巾帕给她擦脸,问她:“叫我过来就为了试菜?”
棠袖说对:“不然呢?”
陈樾:“我还以为要试点别的。”
这话太容易懂了。
棠袖便睁开一只眼睛看他:“多大的人了,成天就知道想那事儿。”
陈樾坦然道:“二十四岁的已婚男人,不想才怪。”
棠袖道:“你哪二十四了?”她下意识算算,“你生日还没到呢。”
下个月才是他生日。
陈樾说:“快了。”
然后问她准备送他什么。
棠袖说:“才不给你准备。”
陈樾说:“真不准备?”
“你烦人,”棠袖干脆又闭上眼,哪有情郎主动要东西的,“说了不准备就不准备,你问多少遍都不准备。”
陈樾懂了,她已经准备好了。
她一贯口是心非。
便又给这张脸擦了遍,唇也仔仔细细地过了遍水,红彤彤的愈发娇嫩,他端走她捧着的茶杯,近前亲上她唇,绵绵吮吻。
棠袖没拒绝。
还调整好歪坐着的姿势,以便更好地亲吻。
只是当陈樾手探向她腰侧系带时,她别过脸道:“今天不行。”
陈樾说:“怎么不行?”
他含住主动送上来的耳珠,停在她腰际的手一点点抚摸,直摸得她腰肢发软,耳珠也要被他吃酥酪一样在他口中化掉似的。
情热瞬息传遍全身,比刚才吃番椒还要更烫。
然棠袖还是拒绝。
“外公快回来了,”她闭着眼解释,“娘让我看的账本还好些没动呢。”
她抬手一指,陈樾循着望去,一摞摞账本几乎将整张书桌堆满,就这还只是需要她过目的其中一小部分:“你当我今天那么早出宫,就是想赶紧回来看账本。”
……原来今天叫他来,当真只是为了试菜。
哦,可能还要他帮忙看账本。
陈樾挫败地叹口气。
再在棠袖腰上流连一阵,陈樾用了极大的意志力停住,改为抱她:“那我岂不是又要继续等。”
棠袖说:“没办法啦。”她手安抚地拍他脑袋,嘴里却催促,“快起来,别耽误我时间。”
早点看完,她也能早点休息,顺带也能有闲心陪他厮混。
她这么一说,陈樾记起以前她还在江夏侯府时,每每到临近冯筑回京的岁末,她都要连着好些天看账本。
北起辽东,西到乌斯藏,东达宁波,南至琼州府,以及一些不属于大明领土之地,但凡隶属冯家的各种商铺都会在这个时候将一整年的账本送到京师棠府冯镜嫆的手中。但冯镜嫆不看,只意思意思翻阅几下全转给棠袖。
这就导致在外界,包括在皇帝的认知中,冯家真正的主事人其实不是冯筑,也不是冯镜嫆,而是根本没承冯姓的棠袖。因此哪怕棠袖并不像冯筑和冯镜嫆一样经商,她名声也比真正的富商还要响亮。
“外公在信上说下月初二回来,我得在初二之前看完。”
棠袖说着,让陈樾给她泡壶浓茶。
白天在宫里呆了那么久,她打算今晚通个宵补回来。
当然如果陈樾肯帮她看,那就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