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不是他的问题。是环境的问题,要么去改变它,要么去顺应它。”
“算了吧,我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和野心去改变。”艾弗雷特赶紧表示拒绝,“但我有很多很多钱,应该足够比古挥霍了吧。”
西尔斯不仅有钱,而且有足够的实力庇佑一个小虫崽安全长大。“现在讨论这些太远了,他还要十几年才能长大呢。”
“不如先想想今晚的计划吧。”
艾弗雷特眼睛一亮,“所以你答应……”他再次把那一长串西尔斯似懂非懂的专业名词说了一遍。
这事居然还没忘吗?“不是这个。”
“我是说,生日蛋糕。”
在轻微摇晃的甲板之上,在漫天繁星的映照之下,三个虫一起围着一个小蛋糕和上面摇晃的小蜡烛。
然后唱生日歌。
西尔斯的生日快乐歌还算标准,比古是完全不会唱,在旁边跟着吱吱哇哇,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小蛋糕,已经在流口水了。小傻瓜的声音从艾弗雷特的光脑里传来,机械刻板,比起唱更像是在读,比西尔斯要慢了半拍。
等一首三合唱的生日快乐歌唱完,艾弗雷特自己先忍不住了,笑得肩膀都在颤。
“这都唱得什么呀!哈哈哈哈哈……!!”
“快许愿吧!”这是索拉斯在笑着催促。
“赶紧许愿,蜡烛都要滴到蛋糕上了!”这是贪吃着急的小虫崽。
艾弗雷特双手合十,虔诚许下心愿,然后睁开眼睛,将面前的蜡烛一口气吹灭。
“许的什么心愿?”西尔斯问。
艾弗雷特一脸神秘,“说出来的话就不灵了。”
他们一起分着吃掉了蛋糕,又在船上玩了很久才回家。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精疲力尽的小虫崽倒头就睡。两个成年虫也回了自己的卧室。
艾弗雷特洗澡的时候,西尔斯看到他放在床头柜上的光脑手环亮了一下。
上午的时候艾弗雷特说实验室有事,但西尔斯不小心瞥到了他的屏幕。那上面跟他对话的虫备注是财务审查。
小雄虫说谎了吗?西尔斯往浴室看了一眼,估计艾弗雷特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犹豫着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亮起来的光脑。
没有打开消息记录,反而弹出了历史搜索:如何说服雌虫用这个姿势在床上等我?
下方还有简笔画示意图。不愧是有绘画功底的,寥寥几笔就栩栩如生,可以看出这个姿势没有穿太多的衣服。唯一比较明显的布料是一条黑色丝带,被系成了蝴蝶结。
这也未免太……
像是某种打包好等待被解开的礼物。
西尔斯回忆了下艾弗雷特说的那一长串名词,试图把它们对应起来。
就在这时,浴室里的水声突然停了。
西尔斯做贼心虚一样,把光脑迅速放了回去。
算了,待会直接问就好。
他又想到了些什么,在自己的光脑上搜索了一下关于指环的含义。没什么有用的信息,最上面的几条是关于如何使用指虎有效地攻击敌虫。
西尔斯稍加思索,在指环后面加上了人类这个关键词。这次搜索结果看起来靠谱多了。
上将仔细把前几条答案认真看完,了解到了一些人类仪式,和这些仪式背后代表的含义。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小雄虫要让他说一句“我也一样”。
西尔斯关掉光脑,在昏暗的房间里沉默了好一会儿。
浴室里再次响起水声。
西尔斯觉得日后自己一定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但在此刻,当下,他想要实现小雄虫的所有愿望。为此,他愿意做出一些妥协。
他抽出睡袍上的黑色系带,脱掉衣服。
在利用精神力给自己绑住的地方打那个蝴蝶结的时候,羞耻感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