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吃完了,你还不走?非要听好话是吧?行行行,好吃,红烧肉特别好吃!”那人说完,就往床上一躺。
五方受宠若惊地出门去,心想这人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嘛。
他看了眼天色,云渡还没回来。
平时云渡离开的话,不会超过半个时辰,今日都三个多时辰了。
翌日,五方被老宋叫去帮忙砍柴,回来的时候,还是没有发现云渡的身影,他在屋里四处找了一下,推开卧房门的时候,突然一愣。
——那个人呢?!
又一日,云渡终于回来了。
他立马迎上去,看见云渡异常疲惫,手背上有一道很红的剑痕,问道:“你去哪了?怎么还受伤了?”
“没事,只是回了趟家。”云渡说。
“你未婚夫不见了!”
云渡身形微顿,然后走进卧房看了一眼,问道:“他自己走的?”
“我不知道,我就上了趟山,回来就发现他不见了!我问遍村里所有人,他们都说没有见过你未婚夫,也没有见过你。”他们都怀疑我有病!
“他应该是回家了。”云渡转身往外面走。
“你要去哪?”
“我也该回去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还能见到你们吗?”
云渡回过头,忽然问道:“他离开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他夸我红烧肉好吃来着”五方说着,见他沉默片刻,又倒回来,牵了牵嘴角,“我们还会再见的,还没问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五方。”
“五方,你很快就会再见到我了。”云渡抬起手,在他脑袋上点了一下。
五方就晕了过去。
回忆戛然而止。
危辛抽回自己的魂魄,地上的阵法慢慢消失。
五方缓缓睁开眼,从地上爬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原来是你们”
尘封的记忆被打开,不仅危辛看到了过去,五方也全都回忆起来了。
“你的眼睛为什么不红了?”五方好奇道。
危辛:“因为我没熬夜了。”
“”行,你是魔尊,你说的都对。
五方头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心中很多疑问都解开了,五方如释重负,却发现危辛并不是这样,脸色沉的可怕。
他下意识就想替云渡说句好话:“你昏迷的时候,云渡公子待你很好,就跟真未婚夫似的”
说完就挨了一眼刀。
“”呜呜。
两人安静地对坐一阵,五方见他没有反应,这才轻手轻脚地去开门,看见云渡朝这边走过来,他回头问道:“我们要怎么告诉云渡公子这些事”
“等他来了,自己说。”危辛起身,伸手捂住他的嘴。
“?”
云渡立即赶过来,将他两人分开:“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要怎么才能撬开哑巴的嘴。”危辛微笑道。
“你别玩他了。”云渡道。
“那玩谁?”危辛松开五方,手指勾起他下巴,“玩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