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成堆如山,其中有几个穿梭着破旧服装的人,那是真正的流星街居民。
虽然目前在开车的幻影旅团团长也是流星街居民,但果然给他的冲击力不一样的还是这些没离开过流星街的原住民。
他们在艰难地在垃圾堆中的道路行驶着,艾斯不禁担心,这里真的有能够生活的地方吗?
“我来流星街是为了安葬朋友的骨灰。”
兰希再次出声,将艾斯的视线从窗外的景色拉了回来。
女人只是坐在床上翻动着书页,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说出口的话却再次让他悬起了心:
“所以,在我将她安葬好之前,安分呆着。”
艾斯微张着嘴,他有预感对方知道了什么。
兰希终于抬头看向面色慌张的男人:“我会让你好好交差,相对的,你需要帮我些忙。”
“……什么?”
“等办完事我会和你去莫特伊白。”
艾斯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兰希默默坦白:“我监视了你的手机,自然知道。”
而现在他们到了流星街,这个没有信号基站无法对外界通信的地方,艾斯无法和家主通讯,此时此刻才是有资格谈条件的时机。
“我的念能力不只是瞬间移动,还可以切断念能力和空间——仅凭你是无法带我走的,所以你现在只能听我的。”
艾斯坐在位置上,有些不安,桌子底下的手握成拳再松开。
良久,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如果只有我的话,的确没办法带你走,但……”
房车猛地停下了。
因为惯性兰希止不住地向旁边倒去,连手里的书也滑落的地板上。
“库洛洛!你开车技术好差——”
兰希不禁喊道。
被她抱怨的男人此时已经从驾驶室走了出来,库洛洛先是轻轻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艾斯,又把视线落到兰希身上。
他说:“快到教堂了。”
“嗯?那你继续开啊,停下来干什么。”
库洛洛叹了口气:
“……这附近有一片花田。”
兰希眨了眨眼,懂了些什么。
库洛洛就算当时表现的再冷酷,到了流星街,该祭奠同伴的时候还是会想起来带一些花。
“我也要去。”她说。
“能走吗?”
“还行……给派克摘一些花还是没问题的。”
兰希捂着腰,慢慢下床,走了两步。
然后她又皱了皱眉:“等等、不行,我还是再打一针吧。”
止痛针的效果一般只能维持四到六个小时,她刚刚睡了很久,以防万一还是再打一针比较好。
还好她提前让艾斯准备了足量的注射液。
熟练地将装有注射液的玻璃瓶掰开,用一次性注射器吸取药物,再打入身体。
上次住院完兰希就学会自行注射,对这个流程已经很熟练了。
“你在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