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的代?行者全都是在身上割开伤口,任由?身体的血液流干,随后再喝下始祖的血液。
时年:“我不记得了。”
科里亚:“别?撒谎了,转化之后的事你?怎么会不记得?”
“夜莺家系的蠢货想要复活人类,让那个死去的传说再度回到人间……大人的态度不对,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往常,这种事始祖会让他们动手?阻止。
但今年不同。
那位大人的态度可以说是无条件、无底线的放任。
从时年转化成血族开始,科里亚就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些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时年:“这些话应该去问他。”
他垂眸掩去眼中的郁色:“拥有预知未来能力不是我。”
科里亚咧开唇角,他抬手?触摸自己耳朵上挂了一圈的耳钉耳环,看向时年事的视线不掩恶劣。
“确实,不过你?最好看好你?的那个姐姐。”科里亚缓慢地、一字一顿地说到,“那家伙让三个亲王成了眷族……啊,那时候,她的身边还会有你?的立足之地吗?”
一些片段在脑中闪回,最后定格在一张熟悉的脸上。
戴着口罩的少年微微低下头。
在看到血族始祖的第一秒,时年就清楚自己会无比厌恶这个一切的祸端。
但当时……血族向他说了一个能让时岁永远留在他身边的方法。
永远。
这是个多么吸引人的词汇。
……
学校的另一处,教师办公室。
时岁:“不对啊。”
她看向祁越:“还有谁和?我打,你?们代?行者还是始祖?”
又?有谁要打架啊!脑子里只有打打杀杀了吗。
时岁觉得有些头疼。
能刻的大人物都刻了,该不会还要把这几?个代?行者一起训了才行吧?那她真的能去做血族始祖了啊。
祁越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侧。
嘛……始祖他们想要的打架可能和?时岁想的不太一样,所以另有其人。
祁越纯属无聊。
他对大多数血猎没有兴趣,手?下也有不少人生命,只是偶尔看见好苗子,就忍不住想做老师。
应洵在他眼中已经算是完成体,他经历过完善的训练,并且有着自己的战斗体系。
但是时岁不同。
祁越还记得她朝自己竖的中指,抛去掉牵扯在时岁身上那些不明不白的关系,脑中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小鬼和?他会挺合拍的。
血族相信自己的直觉。
“按照始祖的话说,你?马上就能知道了。”祁越怂恿道,“我大概会在这所学校里待一周,给你?做个特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