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抱尹南赫的时候,戚淮都感觉他身上好像没有几两肉。
可今天垂眼一扫,戚淮的眼睛就跟被烫到似的飞速瞥开视线。
……有些地方,还是有肉的。
戚淮无声地呼出了口气,觉得口干舌燥的,也庆幸自己带了冰水进来,于是猛灌一口,才勉强压下年轻气盛的火焰。
而那头尹南赫已经打空了一杆,把位置让给了戚淮。
戚淮注意到,在他用球杆敲桌子吸引他看过去之前,拧好了水走过来,但在弯腰前,还是忍不住看了尹南赫一眼。
尹南赫偏偏头,眼里有几分困惑。
戚淮就摇头,无声地呼出了口气。
迟早露馅。
这小混蛋受什么刺激了?
林文宜偏头看向戚向兴,用眼神询问他还认识这人吗,这还是他们儿子吗?
戚向兴被逗笑,走过来揽住娘俩:“你先说说你这是怎么了?我和你妈也没有逼你现在立马找个对象回来……你才多大?”
不同于林文宜,戚向兴在家里向来是沉稳冷静的,也是极其成熟的大人形象:“十八都还没有满,就突然说不想结婚的话?”
戚淮有点不高兴:“你们别总拿我当小孩行吗?”
戚向兴:“好好好,那么小戚总,你到底是遇上什么事了?”
戚淮抿唇,没敢说自己喜欢尹南赫,只说:“我怕我以后……找的人对尹南赫不好。”
戚向兴和林文宜一怔。第二天。
尹南赫洗漱完坐在餐桌吃戚淮买回来的早餐时,看了戚淮一眼:“你没睡好吗?”
戚淮看着有点困。
戚淮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然后做手语:“是有点,昨晚心里一直惦记着事。”
尹南赫以为他是高考紧张,毕竟戚淮选择考国内的学校,而不是出国,难度还是有的,所以跟戚淮说:“不要紧张,你肯定能考上的。”
戚淮弯弯眼:“嗯。”
两人把早餐分吃了后,尹南赫最后再喝了口豆浆,喝不下了,就很自然地推给戚淮,自己去换校服了。
戚淮深吸了口气,仗着人听不见,嘀咕着:“这就是幸福的折磨吗。”
尹南赫没有那些想法,但他有,良好的家教让他总是有一种心虚感,理智一直在不停地跟他说这样不好、这样不行。
可感情上,他又不受控制地拿住了那杯豆浆,就着尹南赫喝过的位置,喝了口有些过于甜腻的豆浆。
偏生刚好尹南赫在这个时候出来:“哥。”
他还没换校服,而是想起什么似的,问他:“你看见我那件外套了吗?”
他比划了两下:“就是我去舞团前在家里换下来的外套,我没丢洗衣机里。”
戚淮更加心虚了,但表情绷住了。
他摇摇头:“没有。”
尹南赫有点奇怪:“你没有帮我丢洗衣机吗?”
他想着反正他哥会帮他处理好,所以他就丢沙发上没理,然后去了舞团的。
戚淮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他回来后拿着尹南赫的外套,把脸埋在里面嗅了好久,又抱着睡了好几个晚上,最后外套团吧着就在他的被窝里,每个尹南赫不在的晚上,他就抱着那件外套,嗅着上面已经很淡了的属于尹南赫身上的味道去缓解思念。
后来尹南赫跟他说他放月假后,他也回家。
他太高兴了,满脑子都是回家看尹南赫,一时间也就忘了这事儿。
就昨晚,他进自己被子时,才想起来尹南赫的外套还没洗。
但昨晚洗昨晚晒来不及干,他就只能先藏着,想着趁尹南赫没注意,偷偷洗了晒了,再马上给尹南赫收进柜子里。
结果……
戚淮只能强撑着摇头:“我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