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关云横彻底将领带取下,搅成一团砸过去。
王勋禹单手接住:“你心虚!跟女人有关?”
“……你真是有病!出门左拐,前行五公里,帝都精神卫生中心欢迎你。”
“哦……那肯定不是了。陶乐竹那丫头找你没?”
关云横白了他一眼:“找我干嘛?”
“喂喂,你们好歹是未婚夫妻啊。难道你出院之后她不该跟你尽快履行婚约吗?”
关云横嗤之以鼻:“她一个铁T……如果要跟我履行婚约才有鬼了!有事儿说事,没事儿快滚!”
王勋禹指尖呈塔状:“哦,我听关鹏说最近你打算包养个三流小明星?”
关云横觉得大概是自己的耳朵坏掉了:“什么?”
“就是,你让关鹏在查一个小明星。”
关云横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你怎么知道?关鹏告诉你的?”
王勋禹抖了两下,作出一副害怕得要命的样子,捂住胸口:“怎么可能!!关鹏那张嘴,就跟加了十多道锁一样。我是听某个业内说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欺身向前,在关云横的耳朵边吹了口气:“早说啊。你正好是我喜欢的类型。要不,你也别去找那什么三流小明星了,还懒得让人去体检。咱们俩试试……只要睡到,绝不缠人。我啊,可是练过的,无论什么姿势……”
“嘴贱!”
正说着,送文件忘记敲门的秘书抱着叠东西,惊慌失措地朝后一仰,急忙合上门:“老板,对不起!你,你们继续!”
“……”不出三天,他关云横男女通吃的传闻就会在甚嚣尘上。
王勋禹姿势不变,笑得站都不站稳:“噗哈哈哈哈哈,看把小妹妹吓的。你们星光的员工是不是做过道德准入测试,怎么都那么正经呢!?”
温热的气体喷到关云横的颈窝,还混着他身上的香水味。关云横皱眉,忍下将他掀翻的冲动,直接将他推回到座位上:“离我远一点!你是从香水里面捞出来的?”
王勋禹嬉皮笑脸地道:“讨厌!人家可是认真的。躺了快三个月,你还是老样子。”
“那是你身上的味道太浓了!”关云横掏出西装的装饰手帕掩口捂鼻。
那小子就从来不用这些刺鼻呛人的东西,当然……可能仅仅是因为穷而已。想到这一点,他嗤笑一声:“与其操心我,不如说说你自己吧。”
“我?我有什么好说的?”王勋禹的笑容里,闪过一丝警觉。
“我听说……你跟那位小学弟闹掰了?”
王勋禹的笑容淡了:“关总不愧是关总。才醒就消息灵通。你没听说过‘家花不如,野花香’,吃到嘴里也就不香了。”
“可我不是这么听说……我听说是你学弟发现你对外说‘只是玩玩而已’,先甩的你。”
“……”王勋禹的笑容收得一点不剩:“易瑛泽我是不会交给你们星光的。我知道星光在那以后一直在挖他。”
“说起来,你的娱乐公司成立的时间跟上易瑛泽脱离天玺只差一个月吧?”关云横乘胜追击。
“……”
“我记得他那份合同是业内相当有名的不平等条约,你能够约束他的条件很少。”
“……”
“星光跟寰宇都在挖他。寰宇那边是让跟他关系好的林澄邈去做说客。你说……他会选哪一个?”
“……关云横!”王勋禹的声音一个拔尖,艳丽的面孔蒙上一层显而易见的凌厉,他盯住他,仿佛被夺走领地的孤狼:“我踩到你的红线了是不是?他很不一样,对不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所以别拿他开玩笑。我只说一次。”“三流小明星”,“包养”两个词不知道究竟是侮辱他还是秦悦,总之,关云横很不爽。
“……好吧。”王勋禹做了个稍微正经点表情,努努嘴:“其实我是想劝你……你查的那位有些特别,虽然是挺爱钱,不过很多事他是不做的。”
“我跟他之间用不着你来插手。”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也跟王勋禹解释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