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关老板怎么突然这么安静?
他扭过头,身后早已空无一人:“……关云横?”还没来得及惊诧,不容反抗的力量将他彻底扯了出去——
“秦悦?秦悦?秦悦!!我的妈啊,你是想吓死我啊!”有人贴在他的耳边,歇斯底里,摇晃他的身体道:“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微光里有深色的人影。可这道身影太矮,不是关云横。
“全子?”
“对,是我!就是我!”全子喜极而泣,直接抱着他哭出来:“哎哟喂,吓死我了!”
全子扶他站起身,絮絮叨叨道:“我前段时间不是陪老头老太去雪茄国了吗?今天你约我拿母币。还记得吗?”他抽出桌上的一本书,扇了两下:“结果我来的时候发现你店门关着,从门缝往里看,发现你倒在地上!吓得我啊,腿都软了,叫你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脉搏都摸不出来了!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吓人呢?要是你今天醒不了,这里不是成了第一犯罪现场了!我不是第一嫌疑人?!我哥不得抽死我啊!”
秦悦:“……今天几号?”
全子慷慨激昂半天没人搭理,对方一开口就问几号。他摸摸青年冰凉的额头:“三十一号啊。”
“七月三十一?”
“对。我说,你是不是摔下去的时候把脑袋摔坏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我没事。”关云横不在镜中世界,也没回这里。他摩挲脖子上的那枚玉扳指,看向窗外——
难道,是回去了吗?
安静的病房内,护士正在记录男人下午的身体数据:“没什么变化。”她对背着手,站在床尾的医生说道。
“嗯……他的情况比较稳定,就是没有起色。”医生叹道。
突然,心脏检测仪器的波纹爬升至一个极端高度,机械的电子警示音急促地响起。
“这……”医生连忙绕到男人身边,探向他的脉搏。可那条曲线又迅速跌落,回归到正常的范围。
“什么情况?”匆忙赶来的医护人员堆在门口。
“动,动了!”护士激动道。
白色床单上,男人的手指轻微拨动了下管线。
“等等,或许只是神经反应。”
“不不不,真的动了。他的眼睛……”
男人的眼睛吃力地张开一条缝。太刺眼了。连看冷调的顶灯都觉得难受!
“……”
“什么?您说什么,关先生?已经通知您的家人了。”护士兴奋地凑近,说道。
“……秦……”
“琴什么?”
“……秦……悦?”
“琴月?”琴月是谁?护士轻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用担心,咱们慢慢来。您才刚醒,不宜说太多的话。”
是医院。那小子呢?他这是……回来了吗?
关云横的神志只支撑了三秒,便再度跌入无边的黑暗当中。
不知道那个光顾着别人的小子,究竟什么时候会发现他不见了?他莫名想知道,那时,他是觉得担忧还是解脱呢?
作者有话要说:
秦悦:跟大老板围观现场了……(尴尬)
关云横:跟这小子围观现场了……(想吃)
论攻受的性格差异,虽然同样是单细胞生物,但发散的方向完全不一样。哈哈哈哈。
谢谢订阅。莫名其妙发现,章节摘要好多都是关老板怼的。哈哈哈哈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