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其实很有趣。按照那位邪神睚眦必报的个性,连说一句都不行,何况刺伤它。
“我猜想,你大概是它成为伪神的基石。一定是因为西纳的死让它察觉了这一点,所以它只能改为极度控制你,而不是杀了你。”
达米娜想了想:“有这个可能。西纳死后那段时间它突然变得特别虚弱,当时好些人都清醒过来,想要逃出去。”
“那现在怎么办?”关云横看向秦悦。
“现在找不到破绽,只能明天看情况再说。”
达米娜歉然道:“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帮忙,我相信其他人也是!不过明天的祭典我们肯定会被控制。能不能找到破绽,就只有靠二位自己了。”
秦悦将屏障撤去,达米娜的表情重新回归僵硬的笑脸:“那两位新人请好好休息。”
休息?怎么休息得了?在这种鬼地方!床顶流泻下红色纱幔,上面寓意多子多福的葡萄与石榴纹。乐观点想,还真是中西合璧。
秦悦睡在里间,不一会儿他蜷缩着身体发出有点痛苦的呻吟。但他克制地将那声音压在舌头下面,以免惊扰到关云横。
可是今天的遭遇过分烧脑,关云横压根儿没睡:“你在干嘛?”
“……”
“问你话呢?”
“……”
“秦悦!”
“有点……难受。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要不让它发现很不容易,我尽力了。”其实这样的屏障朱冥做得更好,可惜它没能进来。说到底,还是他疏忽了。
他翻过身,仰面朝天,摸摸额头:“对不起。”
“哼,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
“靠过来!”
“啊?”
“我让你靠过来!你不睡在枕头上,不是更难受?感觉好像我在欺负人似的!秦悦,我告诉你,这并不是说我原谅了你。只是因为你是我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罢了。明白吗?”他将青年的脑袋按进颈窝里,拍西瓜一样,粗暴地拍了几下。
“明白。”
“……你TM又在笑?”
“咳咳,没有。你听错了。”
砰咚、砰咚,砰咚。又来了。魂魄为什么要有心跳?
“你心跳干嘛那么快!”
“……我们是魂魄哪儿来的心跳啊,关先生。”
秦悦下定决心,一定、必须、马上,立刻,想办法出去!跟大老板独处的日子,他太难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很多年以后
秦悦:……所以我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呢?(无比疑惑)
关云横:……(论主角的自我攻略。这种事情过于丢脸!就是死,他都不会说的!)
谢谢订阅。乌有国,子虚乌有,是我编的没错!今天生病了,可能只有这么一章。这周末抽奖完了,我们下周抽个粉饼试试,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