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戴上白手套,慎重其事打开东西外面的黑布,露出只皮箱。皮箱里四周都是减震条,中间用油纸包裹着东西。
打开来是副有些年头的油画,画面中的床榻上斜倚了个西洋女人,□□微露,笑靥如花。
秦悦眼梢一动,海老板慌忙将保镖都赶了出去,自己捧着那副画问:“大师,还是老规矩吧。”
“法国画家莱姆绘于1833年的《舞女》。”秦悦沉默地注视油画片刻。
油画上方,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浮现出一个画面。瘦削的男人正在努力挥舞画笔。他的左边有一张小床,床上躺着一个体弱的女童正在咳嗽。男人爱怜地看了女童一眼,继续作画。
他深吸口气:“笔触优越,是不可多得的佳品。可这是副赝品。”
海老板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我日!”
他拍着胸口,好半晌才稳定情绪:“大师,我不是骂你。幸好我没相信那位欧洲的古董商。钱还是跟之前一样打在您银行户头上吗?”
“这是赝品,给您打八八折好了,讨个彩头。您别着急付钱,要是拿不准找家专业的鉴定机构再看看。万一我看走眼了呢?”
“不不不,我信!我信!大师就是大师。这么多年我在您这里无论是卜卦还是鉴赏从来没有走眼过!”海老板明显是吃过教训的,连连摆手,“再专业的鉴定机构都不如您的眼睛。”
等他们一行人走了过后,关云横说:“你作弊了。这副画仔细看的话……有影子。是个画家跟他的女儿。莱姆的《舞女》是送给他情人的画作,绝对不是在那样的场景下完成的。怎么了?”
他注意到秦悦动表情从淡定到错愕。
“你能看到这画的残念?”
这还是关云横头一回从青年的脸上看到这样惊讶的表情,他觉得痛快极了!但装逼不过半秒,就问:“什么是残念?”
秦悦:“……就是作画者留下的东西。可能是回忆,可能是想法。”
这副画是贫穷潦倒的画家为了女儿的病,努力临摹的,承载了对女儿的爱与关怀。
关云横作为魂魄能看到精怪、其他魂魄一点都不奇怪。可是残念?
是因为玉扳指的关系吗?
作者有话要说:
几个月前
关云横:就凭你也配跟我说话!?
秦悦:(微笑不说话)
几个月后
关云横:你竟然不理我?
秦悦:关先生,您也太难伺候了!
关云横:不准称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