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力量不大,不至于弄疼他,但轻易挣脱不开。
“《新铁路管理条例》出台后,不需要车票,任何都能进入候车大厅是没错。但是进去之前必须接受安保AI的检查。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遮挡面部拒绝检查,违反规则的人可以‘妨碍公共安全罪”第六条的规定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罚款五万元。大明星,你认为以火车西站的人流量没人认出你是吗?到时候怎么安然无恙的取到货呢?”
识时务者为俊杰。秦悦秒怂。他点点头说道:“是我考虑不周。那辛苦你了。”
关云横掸掸衣服上莫须有的灰尘:“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他不说话,说话就输了。
“识相。”
关云横如果出生在前朝,一个“因言获罪”跑不了了!
*********
青年敢怒不敢言,只能抿着嘴,假装成一只合好的蚌。眼睛的余光带着细碎的火苗揽过他的脸,然后错过。头顶仿佛生出两只丧气的耳朵,没精打采地垂在脑门上。
回想到这一幕,男人嘴角的笑意就变得更浓些。
他通过安检,快步走向卖家说的地点。三号门135储物柜,他按下密码。里面放着一直没有上盖的纸箱,最上层扑了一层黑布。打开一看,上下各十只白色蜡烛。从外表上来看,没看出与普通蜡烛有什么区别。
他掂着箱子回到车里。
秦悦将手掌搁在黑布上,阖眼再睁开:“是生辰烛没错。”
“你不是说你根本没见过生辰烛吗?”
“我就是知道。”
这样的解释好没道理。但一想到青年周围塞满这类稀奇古怪的事,这样的回答也不算最奇怪的。
关云横随手拿起一只蜡烛,在手中掂量。蜡烛很轻,只有几张纸的重量。二十只一百万,一只五万,也没什么特别的。
倏然,就像被插孔里的电打了一下,指尖酥麻。这股麻意从手传输到天灵感,浑身的汗毛倒立了起来。
“关云横?”
“……”
“关云横?怎么了?突然表情这么严肃。”
“没有。我刚才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哦?说来听听。”
“就好像你之前说的,触电感。然后再那之后感到一阵恶心。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你是不是早晨没有及时吹头发着凉了?”
“我是认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订阅。小学鸡的爱情,爱他就要欺负他!希望还有力气三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