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捂住心口:“你说气话我不信。”
霍玉洲:“爱信不信。”
“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和你绝交了。”
“绝交吧,反正你也不回我信息。”
“乖,别无理取闹。”
楚临目光一转,猛然又想起一件事,当场开始问罪:“不回信息的是我吗,我给你的链接你打开了吗,还有,我游戏账号密码忘了,都记在那个忘带出门的手机上,昨天让你帮我开机看下密码,你也不理我。”
一连串的罪证被列举出来,没意识到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楚临很生气:“你说,你这人有什么用!”
霍玉洲感觉他说的那些事情莫名有些熟悉,好像曾在某些时刻发生过……
楚临目不转睛观察着他越来越不怪异的脸色,再一次感到惊讶:“你不会把我的小号当成骚扰信息给屏蔽了吧?”
霍玉洲简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这……那……我……”
楚临基本上已经看穿一切,面无表情旁观他言辞闪烁的模样,冷笑一声:“呵。”
霍玉洲试图为自己辩护:“你也没告诉过我你是谁,我当时正在忙,一时没有想到那是你在联系我。”
“我以为就凭我们的默契,就算不说,你也会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看见我,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楚临垂下眼,叹了一声,“唉,真是伤心,行,你忙,知道你忙的都是大事,顾不上我也是应该的。”
霍玉洲心想其实那时候也没有忙什么大事,只是在忙着撬柜子和生气而已。
他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是带着怎样的情绪来这里抓人的,急切地一把抓住楚临的手,“你听我……”
楚临甩开他的手,捂住耳朵,伤心欲绝地摇头拒绝道:“我不听我不听,我不要听你解释!”
霍玉洲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中,一瞬间陷入沉默。
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他能看得出来,对方并没有真的很生气,也不像嘴上说的那样伤心,或许只是一如既往地用这种方式戏耍他而已。
换做平时,他可能会配合一下这家伙的戏瘾。
而他现在并不想配合。
甚至希望对方是真的伤心了。
他把捂着耳朵偏过脸躲让的青年重新按在墙角,忍无可忍地再次亲下去。
这是最有效、也最能满足他私心的、令对方迅速闭嘴的方式。
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得到短暂停歇的楚临果断举白旗认输,连说带喘:“好、好了好了,今天的接吻量严重超标了,我申请休息。”
霍玉洲没说话,身体力行地表达自己的态度,直接把人抱起来,离开门口,往房间里走。
楚临大惊失色,不停扭过头往下看。
不用问也知道他在想什么,霍玉洲冷哼一声:“放心,不是假肢,是真腿,摔不了你。”
他果然是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胸口:“那就好,你抱紧一点哦,走不动的话不要勉强。”
霍玉洲扫过他仍旧惊疑不定的脸,来到卧室,报复似的将怀里的人猛地扔床上去。
楚临陷进柔软床铺,整个人愣了愣,然后悲愤大喊:“你这还不叫‘摔’?”脑震荡了都!
霍玉洲往床边一坐,“我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