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临代替秘书进去给霍总送咖啡,节目组对此万分期待,以为重点要来了,这可是恋综,夫夫办公室play什么的当然要多来点!
哪知道一个严肃认真地说了声“谢谢”,一个正儿八经地回了句“不客气”,真是一对有礼貌的夫夫。
楚临也很想要在节目组面前展现一下夫夫情深,但是霍玉洲今天不是很想理他,眼里只有工作,连看都不看他,所以他就很体贴地没有去打搅对方。
送完那杯咖啡,楚临更加心安理得地回隔壁进行一些休闲娱乐活动,吃吃喝喝再睡个午觉醒来,就可以差不多等待“下班”收工了。
霍玉洲昨晚想着某人的光身子做了坏事,今天直到下午终于调整好心态,重新恢复淡定,若无其事地出现在对方面前。
隔壁休息室的门一打开,堕落的气息喷涌而出,他也不知道楚临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和一群刚认识不到两天的人打成一片的,总之进去的时候他们在一起打牌打得很快乐。
楚临午睡后醒来就一直穿着睡衣懒得换,猫一样惫懒地蜷在沙发里打呵欠,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人聊天。
衣服也不好好穿,扣子也不好好扣,领口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泛着柔润的光泽,
旁边的机器还在录着,霍玉洲忽然就怒了,在他面前不好好穿衣服就算了,毕竟他是个正人君子,现在这么多人看着,还有摄影机,他也这么大方?
众目睽睽,成何体统!
于是霍总大手一挥,招来导演。
导演看他脸色不对,心惊胆颤,“霍总,您吩咐。”
“这段掐掉。”
霍总言简意赅冷漠无情地说道。
导演很无辜很茫然地看向楚临的方向:“掐掉?为什么啊?”他真觉得这段挺好的,刚睡醒的懒洋洋的楚老师多可爱啊,还穿着睡衣,亲和力拉满。
霍玉洲忽然哽住,默了半响,幽幽开口:“打牌,影响不好,容易教坏青少年。”
导演顿了两秒,赞美道:“霍总,想不到您还是一个如此有社会担当的人,我深感羞愧。”
“对对对,羞愧,羞愧。”
一群人小声附和着,讪讪地退散开来。
楚临一时有些拿捏不清楚霍玉洲的用意,捧着脸做崇拜状:“洲哥,你好了不起哦,深明大义,高风亮节,我也要像你一样做一个摆脱了低级趣味的人。”
霍玉洲怀疑他在阴阳怪气。但是话都说出去了,只好将人设贯彻到底。
“过来。”他对楚临招手,板着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直严肃。
楚临从又厚又软的沙发里坐起身来,向他探过去上半身,乖巧地问:“怎么了嘛?”
青年的嗓音条件天色优越,每次故意这样在霍玉洲面前小声说话都像是在撒娇,霍玉洲早就想说了,撒娇的时候不要离他这么近。
他会忍不住。
奇怪的念头在脑子里一闪而过,霍玉洲怔了一下。
楚临还在好奇地注视着他,距离近得能看到彼此眼睛里的倒影,就像是满心满眼里都是他。
他伸出手,不动声色把楚临的睡衣领口往上提了提,又将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口中义正言辞道:“注意你的形象,这是在录……”
话到一半他停住,心想我为什么要解释?帮自己老婆穿个衣服怎么了?
别说是穿衣服,就是脱也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