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洲状似随意地问:“愁什么呢?”
楚临下意识脱口而出:“愁你呀。”
霍玉洲略显意外地看向他。
楚临差点暴露自己刚刚在探究对方隐私,淡定改口:“瞅你咋地。”
霍玉洲觉得这个人好像有毛病。
新戏开机之前还有很长一段筹备时间,这个筹备不仅是对导演和制片来讲的,还有拿到剧本的演员。
楚临对拍戏兴趣不大,作为一个人生体验,可有可无,兴趣为主,所以在没有选定剧本之前挑剔得很。
但是既然真的接了,又确实对角色感兴趣,就习惯性地认真起来。
霍玉洲真恨自己不会画画,否则非要把这一幕亲手画下来——精致俊秀的青年背靠窗帘,捧着一卷打印出来的剧本认真研读,时而蹙眉,时而展颜,嫣红柔软的嘴唇偶尔一张一合,似乎在默念台词。
认真的男人果然是最迷人的。
霍总彻底相信了这个道理。
楚临伸了个拦腰:“好累哦,这漫画太弱智了。”
霍玉洲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什么漫画?”
“这个啊。”楚临从打印的剧本后面拿出一本薄薄粉粉的漫画,封面上有个长翅膀和羊角的金发少年,正一脸……销魂的神情。
霍玉洲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瞳孔都紧缩起来:“这、这什么?”
楚临一脸嫌弃地丢开:“漫画啊。”
如果没有看错,封面上的人连衣服都没穿吧!?什么漫画啊这么大尺度?不会教坏青少年吗!
楚临忍不住还是吐槽起来:“话说为什么羊角要用来***啊,还不如****,还有**,画出来为什么像个**,翅膀明明也可以用来****”
霍玉洲只听到了一堆污言秽语,非常绝望,痛心道:“你都不知道我曾对你有过怎样的幻想和期待。”
楚临话说到一半,警觉起来:“你幻想过什么?首先声明,我的**绝对不像**。”
霍玉洲差点把脸听红了,绝望闭眼:“你每天看剧本的时候其实就是在看那种东西?”
楚临才从激愤中反应过来,重新看回剧本:“哦,不是,你别误会,我大部分时候还是很高雅的,剧本看累了所以放松一下身心。”
霍玉洲:“我不信。”
楚临站起来,果断地把他往自己房间里推,边推边劝:“您老人家没事就不要总坐一旁监督我嘛,知道我为什么只能偷偷看涩情漫画吗,还不是怕吓到你。”
然后一气呵成关上房间的门。
霍玉洲坐在门后,恨恨捶了一下轮椅扶手,把他关门里,这是要反了天了?
门外传来楚临做作的声音:“什么动静啊,是轮椅翻了吗,老攻你没事吧老攻?”
霍玉洲:“别问了,死了!”
明天他就要砸了这破轮椅,让有些人知道这个家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楚临放心地走回去,继续看剧本,这回终于又能专心看进去了,连台词都顺便记下来不少。
果然看完涩涩再学习,人会变得精神抖擞效率翻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