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并无大碍,反而闲庭信步,笑得散漫不羁,嫌弃地擦了擦手,语中带着戏谑。
“还有谁说自己是姜以禾的?站出来。”
姜以禾一愣,左右看了看,心想他既然说了这番想必早已识破了这是障眼法罢了,只要让他相信自己便好。
几人也都想到这层,开始蠢蠢欲动,“姜以禾”首当其冲跑了过去,可还没等抱住他,便被他一掌轻轻松松穿了胸。
“你……我是姜以禾啊……”
被血溅上几分,楼止眉心一蹙嫌弃地抽出手来,一脚将她踹远了些。
“她也是你敢自诩的?”
姜以禾们这下不敢轻举妄动,他似乎认得自己但又好似认不得自己?
“楼……楼止?”
她状着胆子唤了他一声,楼止闻声而去,带着污血的手掐起她的下巴,月光下笑得温和。
“你刚刚叫我什么?”
她忍着腥气的恶心,直视着他的眼睛又唤了他一声。
这下,他便低笑出声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一转,这人死的更是悄然无声。
“真无趣,竟都不是啊……”
他有些失落,嘴角的笑意当即淡了下去。
“姜以禾”意识到不对劲,眼下还是先离开为妙,于是立马转身先走为上,可还没等跑开几步,一块儿铜币飞来她的脑袋立马炸了开。
虽然死的不是真的自己,但“姜以禾”还是有些疑惑起来。
“你怎么知道那人不是真正的我?”
“我嘛?”
他指了指自己,似是觉得有些好笑,“我不知道啊。”
“所以你是嘛?”
她咽了咽口水,正色道:“楼止,我是姜以禾。”
“呲——”
铜剑穿心而过,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中骤然升起了水雾。
“楼……楼止,我真的……”
她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来,瘫倒了下去,望着无云的黑幕,心中越发寒凉。
“啧,那个女人调教的人还是这么无用。”
“我要去杀她了,你们还有话要说嘛?”
他似是认定了,这群人里没有真正的姜以禾。
“姜以禾”慌了,她绞尽脑汁想证明自己才是,可办法还没想出来,如影的银光便已飞转而来。
此情此景,余下的姜以禾只能乱如蚂蚁般仓促跑开,可他似乎生了气,将每个冒充她的人都利落地杀了个干净。
可前有虎后有狼,姜以禾彻底无计可施,因为他知道,楼止可能真的会杀了自己……
看着一个个自己相继倒下,姜以禾第一次对这位反派有了真切的认识,其他的自己尚有自信还去向他最后做着证明,可真正的她已全然没了那番心思。
她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啊,你倒是跑得快。”
他忽地从天而降拦去了她的去路,对她倒是有了几分好奇。
他慢慢逼近,和往日看着别无一二,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让她害怕。
“你在怕我?”
“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