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秦王领着一队穿着暗金色盔甲的禁军从正门进来,团团将延庆殿包围了起来。
大臣呵斥:“秦王,你这是在做什么!禁军是陛下心腹,没有陛下的命令,你怎么敢私自调动?”
萧承宴眸色沉幽微冷:“秦王到底是陛下最宠爱的儿子,手段了得,陛下身子正康健,便已经能够收服刘统领为己所用!”
与洛郡王妃坐在一起的沈仙惠懵了。
她只是想见见太子,怎么就把自己送进陷阱之中了?
秦王微微一笑:“太子殿下说的这个是什么话,刘绍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的禁军统领,忠心的自然是大周的皇帝!”
只不过,不是如今高台上坐着的这位,而是他萧承安!
他站在玉阶之下。
面色是尽在掌控的从容与得意。
“宫外来报,说城中进了杀人不眨眼的匪患,到处烧杀抢掠,宫外已经血流成河,未免陛下和诸位朝廷栋梁受到伤损、无辜百姓再遭屠戮,本王已经吩咐了上官大都督,调动西郊大营的将士进城。”
“恰好西城兵马司的指挥使,廖家瞧不上的庶出子,却有一副忠君之心,一听是进城来保护皇帝的,立马大开城门,迎了军队入城!”
“这会儿,应该正在帮助巡防营极力镇压。”
廖老太傅一辈子克己做人,严以子孙。
听到自家孩子投了叛逆,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
“孽畜!廖家没这样的子嗣!”
上官壑从座位上起身。
站在秦王的身侧。
狂傲,自大。
不久之前的小心谨慎,早已经烟消云散!
皇帝仿佛预料到了今日的结果,怒极反笑:“上官壑,你还大的胆子,竟敢私自调动西郊大营的兵力,你是在造反!”
上官壑冷笑狷狂,睨着一双凶残虎目:“陛下即将退位让贤,西交大营的将士前来保护新帝顺利继位,一切合情合理,哪里存在什么造反?”
谁想他居然如此猖狂。
宗亲大臣们都被惊得不轻。
“你!你!你这个逆贼!”
“你休要得意得太早!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陛下也绝对不会把大好江山,拱手送到你们这群反贼的手里!”
“一群乌合之众,定会有人来收拾你们!”
“呸!”